那种被过度充盈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不是光指**,而是连灵魂都被顶到了。
小腹内部有一种微微发胀的酸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裂开了一样,穴壁被撑到极致之后反而产生了一种痉挛的快感,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死死地绞住埋在体内的那根肉柱。
江澈没有急着动,只是维持着这个根没入的姿态,垂眼看着她背脊上沁出的一层细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他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穴壁自主地蠕动,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的**嘬得死死的。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夏晚棠才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拍打他小腹的手也无力地从他腹肌上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
呼吸从刚才的窒息状态恢复过来,变成了一种又深又急的喘息,每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和小声的哼唧。
“呜……嗯呜……齁……”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干涸了许久的地方,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那种满足感让她眼眶一热,两行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还是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手指紧紧箍在自己的口鼻上,生怕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羞人的声音——尽管身体已经背叛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
江澈先是缓慢地、几乎整根抽出,**的棱沟卡在穴口边缘,引得穴口的嫩肉往外翻卷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又整根塞回去,小腹拍在她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这招慢出快进让夏晚棠的呻吟节奏完全被打乱了,每一次深顶都顶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尖叫,尾音又湿又黏,往四面八方飘散。
“齁哦——!!太、太深了——齁呜呜——!!”
她上半身趴伏在窗沿上,后腰凹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屁股被撞得弹跳不停。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悬空垂坠着,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乳浪在月光下翻涌,**偶尔蹭到冰凉的窗沿木板,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穴里跟着就是一绞。
江澈俯下身,胸腹贴住她汗湿的后背,伸手捞起一只晃荡的**搁在掌心里揉捏,一边操一边把她的脸掰过来亲她。
说是亲,其实更像是咬——他叼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碾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吸得她舌根发酸、口水从唇角直流。
夏晚棠被上中下三路同时进攻,脑子彻底糊成了一团浆糊,连嘴唇被咬肿了都不知道,只是凭着本能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嘬——呜嗯——齁齁——”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堵住,变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含糊的鼻音。
涎水从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里淌下来,拉成细长的银丝,落在窗沿上和她胸前。
他松开了她被吸得发麻的舌头,双手掐住她腰眼两侧用力往前怼,加快速率开始猛烈冲撞。
小腹撞击臀瓣的声响从“啪——啪——”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噼噼啪啪”脆响,速度快得像暴雨打窗。
卵袋甩起来拍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拍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一弹。
夏晚棠被撞得身体不停往前滑,额头几乎要顶到窗棂。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撑,两只手掌抵住了窗框,胳膊肘却一直在打颤,根本撑不住。
臀缝被连续的撞击拍得通红,白腻的臀肉上印满了他的指印和撞出来的红痕,像一朵被揉烂了的白色山茶花。
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江澈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像给小婴儿把尿一样把她端在怀里,让她悬空的双腿自动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正在被他猛烈**的红肿穴口。
夏晚棠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操的那一点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捅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破开了花心口,挤进了子宫颈里面。
“齁齁齁齁齁齁——!!!”
夏晚棠爆发出一连串高亢凄厉的**,整个人疯狂挣扎却无处借力,手脚在空中乱蹬乱舞,脚踝上的银铃脚链叮当乱响。
她的屁股拼命想往上抬逃离这个可怕的深度,却被他按着胯骨狠狠压回来,反而让**碾得更深,在宫颈口来回摩擦。
她的白眼翻了出来,舌头从嘴里耷拉出一截,口水直接滴在自己的锁骨上,两条腿打摆子一样在空中抖个不停,一股又一股的清亮春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飙出来,浇在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他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就往上狠顶一下,把她顶得在他怀里又哭又叫。
从窗沿走到书桌这段路被他的脚步拖成了漫长的刑场,夏晚棠被操得意识涣散,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齁齁地哭叫,口水把他的肩头洇湿了一大片。
到了书桌前,他把她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凉光滑的红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