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湛抬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指尖扣得极紧,却让她仿佛落回地面。
“听见不代表要应。”
他眼中寒色如刃,
“你若应它一次,便不再是你。”
令雪睫毛微颤:“那我会变成什么?”
宋明湛静静看着她。
那一刻,他的眼神比雪牢更深,比影渊更暗,比命更沉。
“变成——雪脉自己。”
令雪后退一步:“那我……会消失?”
宋明湛沉声:
“你会被另一个意识覆盖。”
“你的身,你的灵,你的名字——彼时都不属于你自己。”
令雪心口骤疼:“那我……现在是什么?”
宋明湛抬手,指尖轻触她眉心。
声音低沉又极稳:
“你是沈令雪。”
简单三个字,却像在风暴里点亮一盏灯。
令雪的眼眶忽然酸得厉害。
她刚抬起手想抓住什么——
雪牢突然爆出一声巨鸣。
白光席卷而来,刹那间将令雪笼入其中。
霜纹亮得刺目,像在燃烧。
令雪发出闷声,膝软身倾。
雪牢的光正试图“拉出”她体内的容器灵识。
宋明湛眼神瞬间沉得骇人。
他直接从背后抱住令雪,将她扣在胸前。
“沈令雪。”
他贴着她耳侧低声:
“挺住。”
永夜之力从他掌心溢出,硬生生与雪牢的牵引抗衡。
两股力量在令雪体内撕扯。
痛——
不是刺,而是像被抓住灵魂根骨。
令雪呼吸断断续续:“宋明湛……我……我好像……”
“别说话。”
他声音压得破碎,
“护住你的心脉。”
令雪能感到他的手在微颤。
他在用自身灵力稳她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