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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察使大人的庆祝宴（第6页）

换西厢窗纸。

修井栏。

添书案两张、书架一面。

移栽一棵海棠。

梁既明拿过笔，在最后补了一句：

院门加锁，免得日后查案还要翻墙。

沈照夜道：“这个不必。”

“为何？”

“门锁得再好，也拦不住会撬门的人。”

谢停舟看了他一眼：“确实。”

“你看，墟察使也同意。”

“我说的是你。”

裴小满将“院门加锁”后面又添了一笔：

锁要最贵的。

阿禾想要一张自己的小书案，又担心自己并不住在旧院，只敢写了一半。

裴小满看见，接过笔替她补全。

“先记着。做不做以后再算。”

赵山海写的是在屋檐下添一根矮些的晾衣绳，以免阿禾每次晾东西都要踩凳子。

陈渡生想在院中放一只存雨水的大缸。

贺娘子则要求添一个能上锁的账柜。

纸传到谢停舟面前。

谢停舟看了很久，最终在“书架一面”后面添了两个字：

要宽。

沈照夜坐在他旁边：“谢大人准备放多少案卷？”

“还有六处命缺。”

“案子结了呢？”

谢停舟没有答。

沈照夜拿过纸，在最后写道：

西厢添一盏不漏风的灯。

裴小满扫了一眼：“灯与修院无关。”

“窗纸换好，风便漏不进来。”

“那是窗纸的功劳。”

“灯也得有。”

裴小满没有划掉。

这张清单被酒渍沾湿了一角，纸上字迹有大有小，还有两枚不知是谁按上去的油手印。没有一样属于正经公文。

沈照夜却把它折好，收入袖中。

戌时过后，席间的人陆续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