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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名之前先吃饭（第6页）
“我问的也不是风险。”
沈照夜看着他。
“我问你。”
没有命批浮现。
天书没有告诉谢停舟，眼前这个人下一步会做什么；也没有告诉他，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回答。
他可以引用《无籍命身处置律》，可以重复闻不言的谕令，也可以指出三界稳定高于一人存亡。
这些都是正确答案。
却没有一句能回答沈照夜问的“你”。
谢停舟沉默得太久。
沈照夜像是已经明白了什么，笑了一声，退回桌边。
“算了。”
“我的个人判断不影响明日的执行。”
“那就是有判断。”
谢停舟抬眼。
沈照夜已经重新坐下，将那碟云皮酥拖到自己面前。
“只是不方便告诉我。”
他捏起最后一块酥饼，咬了一口，神情恢复了先前的散漫。
谢停舟却无端觉得，方才有一扇门在他面前开了一瞬，又被沈照夜亲手关上了。
“今晚你不得离开核验间。”他道。
“知道。”
“门外有四名守卫。”
沈照夜往窗外看了一眼：“现在只有两名。”
“换岗后增加两名。”
“西廊？”
谢停舟目光落在他身上。
沈照夜若无其事地补充：“我听见你在门外吩咐了。”
“窗上有三重禁制。”
“看出来了。”
“不要触碰。”
“我惜命。”
“明日辰时，我来接你。”
“好。”
沈照夜答应得过于痛快。
谢停舟走到门边时，身后又传来一句：“等等。”
他回过头。
沈照夜指了指桌上的空盘。
“既然明早便要销名，今晚能不能再吃一顿？”
“你已经吃了两份。”
“那是飞升膳，庆祝我飞升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