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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名之前先吃饭（第7页）

“你未通过核验。”

“所以才要补一顿。”沈照夜振振有词，“飞升没飞明白，销名总得让我吃明白。”

谢停舟看着他。

“你想吃什么？”

“听说天门食堂有真正的仙酿。”

“不行。”

“那便随意。只要不是送到这里来。”

“为何？”

“销名之前参观一下天庭，不过分吧？”沈照夜道，“我来都来了。”

谢停舟没有立刻答应。

沈照夜抬手：“放心，我没有仙籍，领不了敕令；没有敕令，开不了仙舟；没有仙舟，回不了人间。你方才说得很清楚，我还能往哪里跑？”

这番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可谢停舟望向他时，依然看不见任何命批。

“只能去天门食堂。”他最终道，“由我亲自押送。”

沈照夜露出今晚最真诚的笑容。

“一言为定。”

谢停舟转身离开。

核验间的门在他身后合拢，禁制逐层亮起。

走出十余步后，他忽然停下。

方才沈照夜提到的每一项——敕令、仙舟、下界通道，都准确得不像一个刚飞升的人随口所言。

谢停舟回头看了一眼。

隔着禁制与门板，他无法看见房内情形。

更无法看见，沈照夜正把空餐盘重新翻过来。

银盘底部刻着膳房至核验廊的送餐路线。路线右侧，有一道极细的云纹分支，终点标着三个小字。

停舟坪。

沈照夜用指尖蘸了一点剩下的汤汁，在停舟坪旁画了一个圈。

随后又在圈外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船。

船头朝下。

他端详片刻，觉得不够，又给船补了两片帆。

“仙舟没有，借一艘不就有了。”

门外传来守卫脚步声。

沈照夜立刻把餐盘翻回去，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看起来安分得不能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