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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名之前先吃饭（第3页）
“复核仍旧出错呢？”
“继续复核。”
沈照夜点点头：“听上去，只要活得比负责复核的人久，便总能等到清白。”
“你没有那么多时间。”
门外长廊上传来第二遍暮钟。
谢停舟将文书翻到最后一页。
“按照《无籍命身处置律》，无法查明来处、无轮回记录、无命批之人，不得授予仙印，也不得进入天庭。”
“这个我已经听明白了。”沈照夜道，“那我回去。”
“飞升天阶已毁，你也无法回到原命轨。”
“换条路。”
“没有其他路。”
“借艘船。”
“仙舟下界须有天庭敕令。”
“那便给我开一张。”
“你没有仙籍，不能领取敕令。”
沈照夜看着他：“所以我上不去，也下不去；不能当神仙，也不能回家。”
“是。”
“天庭对此没有别的办法？”
“有。”
谢停舟停顿片刻。
“送往销名台。”
房中静了下来。
窗外偶尔有仙舟掠过，船尾灵光映进半扇窗，在沈照夜脸上一闪而逝。
“销名？”他问，“听起来不像什么好地方。”
“销名并非斩首。”
“那我便放心了。”
“销名台会抹去异常命身在三界留下的一切存在痕迹。”
沈照夜脸上的笑意没有变。
谢停舟却看见他按在膝上的手彻底静了下来。
“包括真身？”沈照夜问。
“包括。”
“记忆呢？”
“与你有关的记忆也会逐渐消失。”
“物件？”
“失去归属，或被他人记作从来如此。”
“我两位家父呢？”
谢停舟没有立即回答。
沈照夜看着他，方才一直懒散垂着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
“他们会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