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下意识点头:“还行,就是有点咸。这瓜子是我从京城带来的,五香味的。您要不要尝尝?”
她说着,还真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递到了谢砚面前。
教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她,表情像是见了鬼。
谢砚看着她手心里那把五香瓜子,沉默了三秒。
“沈鱼。”
“在。”
“把瓜子收起来。”
“哦。”
沈鱼把瓜子塞回袖袋,然后抬头看谢砚,等着他发落。
谢砚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角,又移到她攥紧的手上。
“手里是什么?”
沈鱼犹豫了一下,摊开手。手心里是十八片整整齐齐的瓜子壳。
谢砚:“你上课嗑瓜子,还嗑了十八颗。”
沈鱼眼睛一亮:“您数过?”
谢砚没理她,只道:“把瓜子壳扔到外面去。下课来我书房。”
说完,他转身走回讲台,继续讲课。
沈鱼把手里的瓜子壳装回袖袋,老老实实地站到了下课。
下课钟声响了。谢砚说了声“下课”,拿起书卷走了出去。经过沈鱼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书房在东院尽头。别迟到。”
然后他走了。
沈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
“天哪,沈鱼,你疯了吗?敢在谢夫子的课上嗑瓜子!”李圆圆第一个冲过来,满脸震惊。
沈鱼摊了摊手:“我饿了嘛。早上就喝了半碗粥。”
李圆圆说:“饿了也得忍啊!谢夫子的课,从来没人敢吃东西。你知道吗,上一个在他课上吃东西的人,被他罚抄《论语》一百遍,抄到第十遍就哭爹喊娘了!”
沈鱼挑了挑眉:“谢夫子这么狠?”
李圆圆点头如捣蒜:“可不是!他外号‘冷面阎罗’,你当是白叫的?”
沈鱼“啧”了一声:“冷面倒是冷面,阎罗还不至于吧。他刚才也没怎么着我啊。”
李圆圆说:“那是因为你是初犯。他先记账。你等着吧,去书房肯定没好事。”
沈鱼笑了笑,没当回事。
书房而已,又不是刑场。还能吃了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