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来,阿星不禁打了个寒战,这雨怕是要下到晚上。
犹豫了一下,“那就谢谢村长了。”
村长眼里带笑,眼尾泛光,“是我们该谢谢你。”
可能是刚刚给过丫丫两个包子,阿星拉起丫丫的手时,丫丫并不抗拒。
丫丫走动,她哥哥也跟在后面,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阿星鼓起勇气:“村长,你们村子里有缺子女的家庭吗?或许他们会喜欢丫丫。”
村长身形一顿:“回头我问问。以前瘟疫横行,死的死伤的伤,粮食也不景气,能把自己家里人顾好都不错了。
阿星:“是呀,以后没有瘟疫,大家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村长:“但愿吧,这以前是我妻子的书房,可惜她没能挺过瘟疫,不过现在已经打扫出来了,你们放心住下吧。”
这间房干净整洁,四面通风,桌上还有一个小花瓶,虽然盛的是干枯的花叶,但也看得出以前主人是个雅趣的人。
村长一把拔起花瓶里的枯枝败叶,“这花也坏了,回头换一束。”
“对了,旁边是厨房,可以烧些热水。”村长指了指隔壁。
阿星:“有劳村长了,您就先去歇着吧。”
村长的视线在阿星和丫丫身上来回扫了一眼,“嗯,你们也早点休息,我还要去看看其他村民的情况。”
送村长走后,阿星烧来热水给丫丫洗漱了一番。
脏乎乎的小女娃,瞬间变得明媚皓齿。
阿星给她擦拭头发,她躲在帕子下咧着嘴嘻嘻地笑起来。
月亮渐渐爬上树梢,丫丫终于玩累了,安心地抱着阿星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房间外,哥哥站得像根柱子,为他们把风。
丫丫觉得自己好像和别的小朋友一样,也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半夜,房门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丫丫被吵醒,揉着眼看向窗户外,不见哥哥的身影,就连枕边的小猫也不见了。
丫丫去推阿星,“姐姐,我哥哥他——”
话未说完,丫丫吓得尖叫起来:“啊!”
阿星姐姐的脖子像是被凿了个窟窿,从里面流出汩汩鲜血,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脸色苍白如雪,脖子在蜕皮,胸脯因为喘不过气上下起伏着:
“丫丫,离我远点,出去,你快出去。”
丫丫哭着摇头:“丫丫不出去,丫丫不出去。”
阿星捂住口鼻咳嗽起来,“乖听话,我被感染瘟疫了,你好不容易才好,乖,快出去。”
丫丫越哭越大声:“我去叫哥哥,我去叫村长,姐姐你不要有事!”
村长。
阿星想起刚刚往她身体里注射毒素的人,虽然蒙着面,但那身型,那双眼睛,分明就是……村长。
他为何要这样做?他是在报复?报复魔族人给他们带来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