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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十八万八（第9页）

她没有结帐。也没有删掉。

就让它放在那里，像一颗还没拆的糖。

她想要那件蕾丝。想要被看，想要被说好看，想要不用先翻价钱牌。

她想到以恒说她穿棉的很干净。她也想要那个干净。

两种想要挤在一起，她不知道要先放掉哪一个。

她小声说：“这是我……应得的。”才说到一半，自己先脸红了。

应得什么？应得一件一千二的内裤？她说不下去，把那句话吞回去。

她爬起来去刷第二次牙，浴室镜子里的女生头发乱、嘴唇肿，脖子上一块红。

牙膏是薄荷的，凉凉的，可嘴巴里那个味道好像怎么刷都还在。

不是牙膏盖得掉的味道。是下午跪在他面前，含进去的那个味道。

她吐掉泡沫，漱了三次口，抬头看镜子。

她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室友。

那个室友的眼睛还是圆圆的，眼尾还是有点下垂，看起来还是很老实。

老实到下午那个男人说，她是他玩过最上级的。

她对着镜子小声说：“是为了家里。”想听听看说出来会不会比较像真的。

镜子里的人没有反驳，只是脸又红了。

今天，她为了钱和一间房子点了头。

然后在那间样品屋里，被他玩到喷水、哭着说：“里面。”

她以为自己会觉得脏，会后悔，会哭一整晚。

她确实哭了，在捷运站，看着以恒的背影。

可是她现在站在这里，T恤底下的乳尖还是硬的，碰到布料就发麻。

她低头看，两颗小小的凸点顶着旧T恤，藏都藏不住。

她伸手按下去，想把它们按平，掌心一压，反而“嗯。”地一声漏出来。

她吓得把手放开，对着镜子瞪自己。

夏晚棠，你是在干嘛。

镜子里的人瞪回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却微微张着，像在喘。

她关掉浴室的灯，走回床边躺下，把小被子拉到胸口。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歪掉的兔子，她看了两年。

她盯着那只兔子，想让脑子安静下来。

可她躺在黑暗里，脑子里反复播的，全是他顶进来的那一下。

不是第一下。是他问她“什么都不隔，就这样进去。要不要？”之后那一下。

她说了“……好。”，他就进来了，一寸一寸，慢得像在折磨她。

她记得自己的指甲刮在墙上的声音，记得装饰画在旁边晃。

记得他整根埋进去的时候，她的脚尖离开地板，整个人被钉在那里。

记得他在她耳边说的话，每一句都脏得她想把耳朵捂起来。

她现在想起那些话，脸还是会烧。可是她一句都没忘。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双腿夹着被子。

小裤黏在腿根，干掉的地方硬硬的，一翻身就刮过阴唇。

小穴还肿着，被布料一刮，就“嗯……”地自己缩了一下。

她咬着被角，手指伸到一半，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