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她的乳尖就在冷气里缩得更硬,硬得发痛。
她说:“……外面可以穿外套吗?”
他说:“可以。进我办公室,外套脱掉。”
她说:“……好。”
他说:“认分。”
那两个字落下来,她的腿就又软了一点。
他说:“喷在自己床上。今晚就睡在上面。”
她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看着他,胸口一起一伏。
他说:“小裤拉回去。”
她伸手把那片布料拨回来,湿透的棉布“啪嗒”一声贴上去,又凉又黏。
她的身体又缩了一下,像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回过神。
他说:“明天就穿这件来。我要看它变成什么样子。”
她小声说:“……好。”
他说:“那件事,处理了没?”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下午说好的,那方面她自己会处理。
她说:“……今天开始。我自己会处理。”
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像在核对一个项目。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他的东西了。
不是被抢走的,是她自己签了收的。
他把桌上的文件拉过来,翻了一页,说:“还有一件事。”
他的语气一下子变了,变回白天那种,像在交代工作。
他说:“下周三,台中,韩氏营造,工地会议。”
他说:“行事历邀请等一下寄给你。随行纪录,照约定你跟。”
她点头。那是约定里的,他所有出差,她都随行。
他说:“公务是公务,白天你就是做纪录的专员,记数字、跟会。”
他顿了一下,说:“晚上是私事。私事另谈。晚上你可以不来。”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他说:“不来,钱一样,工作一样,什么都不会少。你自己决定。”
她小声说:“……我知道了。”
她咬着嘴唇,忽然问:“……你为什么都不用?”
说完她就后悔了,脸烫得想把手机盖起来。
他抬眼看她,说:“用什么?”
她说:“就是……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碰你自己。”
她看得很清楚。他的手一直放在扶手上,或者拿着咖啡,或者翻文件。
她在这边哭、叫、喷、求,他连领口都没有再多解开一颗。
他说:“今天是看你。”
她说:“……只是看?”
他说:“只是看。你在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床上,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说:“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变成这样了。你不觉得这比较好看?”
她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