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愣了半秒,然后叫得更大声。
下午说这种话,她要哭。现在她只觉得烫,烫得舒服。
她怕的是这个:她已经不怎么怕了。
她想起下午他说,最上级的东西。
她想起自己下午冒出的念头,白天是别人的女朋友,关上门是他的。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的。她只知道,镜头那一头的男人,在看她烂掉。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还快。
“呜、呜嗯——啊啊——”她没有压住,叫声直直撞上那面薄墙。
里面一阵痉挛,又喷了,这次不多,“啾滋”地一下,湿了她的手腕。
那细细的一声,像最后一口被挤出来,她听着,小腹又空空地抽了两下。
她的腰一软,整个人倒在床上,侧躺着,蜷成一团。
屁股还火辣辣地疼,手腕上湿答答的,腿根还在抖。
她喘了很久,才慢慢转过头,看向萤幕。
他还在那里,坐在那片夜景前面,连衬衫都没有皱。
从头到尾,他没有碰自己一下。他只是看。
他说:“两次。今天一共几次了?”
下午在样品屋两次,刚刚又两次。她明明数得出来,脑子却糊成一片。
她小声说:“……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他又重复她的话,嘴角那一点像笑的东西又出现了。
他说:“做帐的人,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
她把脸藏回枕头里,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嘴角却怎么也压不平。
他说:“过来。手机拿起来,靠近一点。”
她撑着发软的腿爬到书桌前,把手机从书堆里拿下来,捧在手上。
他说:“拍你的奶子。近一点,我要看清楚。”
她把T恤又往上拉,用下巴夹住,手机慢慢往下移。
萤幕的小视窗里,她自己的胸口被放大,白得发亮,上面一层薄汗。
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垂着,被她刚才拧过的那一边,乳晕红了一圈。
他说:“左边那个,红的,是你自己拧的?”
她小声说:“……嗯。”
他说:“右边那个,下午我咬的,还有印子。”
她低头看,右边乳尖旁边,真的有一个淡淡的齿痕,小小的弧形。
她一点都没发现。她带着这个齿痕,去跟以恒吃了一整晚的饭。
他说:“明天不准穿胸罩。”
她猛地抬头,说:“可、可是我明天想穿那件针织的……会、会看出来。”
他说:“会看出来。所以要你不穿。”
他停了一下,说:“做不到就说停。这个不是约定里的,是我现在想的。”
她咬着嘴唇想了很久。
灰色的针织,贴身,V领。不穿胸罩,乳尖会顶出两个点。
她要穿着那样,从C栋走到办公室,经过警卫伯伯,经过茶水间,经过小葳。
她想像佳佳在茶水间看她一眼的样子,想像珊姐挑起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