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又打了一下。
“啪!”,这次很响,臀肉一颤,一阵辣辣的麻从皮肤窜到腿间。
那声响在小套房里弹了一下,她听见自己的肉被打响,穴口跟着一吸。
她“嗯!”地一声,腰塌得更低,骚穴又涌出一小股热。
他说:“再一下。边打边说,你是什么。”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烫得要烧起来。
“叭!”,她又打下去,喘着说:“……我是协理的玩具。”
他说:“多少钱?”
“啪叽!”,她说:“三十五万……一个月……”
掌心沾了汗,打下去黏黏地响,像打在一块湿肉上,她听得一抖。
他说:“完整说一次。”
她吸了一口气,手掌落在已经发红的臀肉上,“劈啪!”
她哭着说:“我是协理三十五万一个月的玩具,我、我很认分……”
他说:“刚刚不准说话,你说了。很认分?”
他说:“你打一下,说一次谢谢。谢我让你打自己。”
“啪啦!”,她说:“谢谢协理。”
“嗙!”,她说:“谢谢协理……”声音已经碎了。
这一下最重,闷得像拍在鼓上,她听着自己的屁股被打出声,腿间又湿一片。
他说:“为什么谢?”
她说:“谢谢协理,看我这种……便宜的东西。”
那句话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他没教。她说完,整个人僵住。
下一秒她就受不了了,手从屁股滑下去,直接插进小穴。
两根手指,一推就到底,“啾咕!”一声,湿得像泡在水里。
从后面插,水声更深更闷,她听着就想到下午他顶进来的声音。
他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她停住,手指埋在里面,喘着问:“……可以吗?”
他说:“问得好。可以。”
她就像被松开了绳子,手指疯了一样地动起来。
从后面插,角度不一样,指尖一勾就碰到刚才那一块,碰得她直打颤。
“噗唧、噗唧、叭啦、噗唧”,她一手插着自己,一手又往屁股上拍。
水声和巴掌声混在一起,乱七八糟,她听着像自己在被两个人玩。
她想:好脏。可是她没有停,反而让两种声音对上拍子。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知道他在看,只知道她停不下来。
他说:“从后面插得这么起劲,在想下午?”
她叫:“在想……想协理的大肉棒,从后面……整根插进我的骚屄……嗯啊、好深……”
喊完她才听见自己喊了什么,整张脸烧进枕头里,羞得想咬掉舌头。
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很小很小地说:是真的,我就是想要那样。
他说:“自己的手也能叫成这样。真给你,你要叫给整栋听?”
她说:“要……要给整栋听……嗯啊啊……我是协理的骚货……”
那句话冲出口,她没有捂嘴,也没有咬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