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过身,跪在那片湿掉的床单上,膝盖一压,“咕吱”地陷下去。
湿床单被挤出水来的声音,提醒她刚才喷了多少,她把脸别开。
湿冷的布料贴着她的膝盖,她缩了一下,还是跪好了。
他说:“屁股翘高。脸贴床。”
她把上半身压下去,脸颊贴着枕头,腰塌成一道弧,屁股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跟下午他在墙边让她摆的,一模一样。
那时候是他的手扶着她的腰。现在只有一个镜头,冷冷地对着她。
她看不到他,可是她知道他在看。看得清清楚楚。
那件湿透的橘猫小裤歪在一边,什么都遮不住。
他说:“就这样。不准动,不准碰,不准说话。我有事。”
他说:“撑不住就说停,我听得到。”
然后他的画面一歪,镜头转向桌面,只剩一叠文件和半杯咖啡。
右下角跳出一个小小的麦克风图示,上面划了一条斜线。
他静音了。
她跪在那里,脸贴着枕头,屁股翘在灯下,对着一个不看她的镜头。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冷气,听见隔壁的吹风机。
她听不见他。她不知道他在看文件,还是在看她。
一分钟。三分钟。腿根被撑开的地方开始发酸,便条纸的角翘得更高。
有一点东西又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爬,她不准擦,只能让它爬。
她想,他会不会忘了。忘了床上还摆着一件他刚买的东西。
她小声说:“……协理?”
没有回答。画面里一只手翻过一页纸,又拿笔圈了什么。
他说不准说话。她说了。她把脸压进枕头,羞得耳朵发烫。
第七分钟,她的膝盖开始痛,痛得想换姿势,又怕他刚好转回来。
她可以说停。关掉的是他那边的麦克风,她这边他听得到。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替他找理由:他在工作,他很忙,他会回来。
跟下午在样品屋站在墙边时想的,一字不差。
她更怕的不是他看。是他不看。
第十二分钟,画面晃了一下,他的脸回来了,斜线消失。
他说:“刚刚在看韩氏的预算表。比你好看一点。”
他说:“你刚刚叫我。我说不准说话。”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说:“……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谁?”
她说:“对不起协理。我不听话。”
他说:“自己打。”
她的身体一僵,说:“……打哪里?”
他说:“屁股。用力一点,我要听到声音。”
她的手抖着伸到后面,在自己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很轻,轻得像在拍蚊子。
他说:“我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