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动。”
她的手指一下子就动了,比刚才更快,更深,更不顾一切。
“咕噗咕噗咕噗”的水声连成一片,她的屁股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抬起来。
那声音又急又稠,像煮滚的一锅粥,她听着就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她想让他听见。她把手机往腿间挪近一点,让那个声音更响。
她另一只手撑在背后,手肘发软,整个人往后倒在墙上。
他说:“看着我。去的时候,看着镜头。”
她勉强睁开眼睛,看见萤幕上他那张脸。
冷冷的,平平的,跟会议室里一模一样,背后是一整片她买不起的夜景。
就是那张脸。就是那种一点都不在乎她的眼神。
她在那个眼神底下,整个人碎掉了。
“啊、啊啊……呜嗯——”她叫出声,腰猛地弓起来,脚跟蹬着床垫。
她叫:“啊啊——去了、去了……协理看我、看我去……呜啊啊——”
叫声大得盖过冷气。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高潮时会喊看我。
那两个字下流得她想咬掉舌头,可是喊完,里面又抽了一下。
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死死咬着她自己的手指,咬得发痛。
然后一股热流冲出来。
“噗嗤——”一声,从她手指旁边喷出去,打在床单上,打在大腿上。
一股,又一股。她停不下来,手指一勾,又“咝”地喷出一小股。
那一声尖尖细细的,像水管漏了,她听见就哭着笑出来。
那只褪色的小熊被溅湿了半边,耳朵上挂着一点一点的水珠。
她整个人瘫在墙上,大腿张着,一抽一抽,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冷气还在吹,她却全身是汗,T恤黏在背上,头发黏在脸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噗啵”一声,又带出一点白。
那个空空的回音让她小腹一抽,像里面还在找什么来填。
她喘着哼:“哈啊……还在抽……拔出来了,里面好空……”
她看着那张湿了一大片的床单,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她的床。她睡了两年的床。
以恒来台北的时候,在这张床上抱着她看过电影,吃过泡面。
她以为结束了,伸手要去拿手机,他的声音又从喇叭里传出来。
他说:“还要吗?”
她愣住,手停在半空,看着萤幕。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叩、叩”,很有耐心。
他说:“不要就说不要。今晚到这里,也很够了。”
她的腿还在发软,阴蒂还在一抽一抽地跳,敏感得连冷气吹上去都会抖。
理智告诉她,够了。真的够了。明天八点五十还要上班。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刚才那种被他看着碎掉的感觉。
记得他那声“动”的时候,那种全身被放开的感觉。
她咬着唇,小声说:“……要。”
他说:“跪起来。背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