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谁教你这样捏的?”
她含着布料,口齿不清地说:“你……下午……”
他说:“学得很快。你做简报有这么快就好了。”
那一句羞辱砸下来,她的手指猛地往里一勾,腰整个弹起来。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一抖一抖的,抖到床垫都在晃。
里面越绞越紧,紧到她的手指快要推不动。
T恤从她嘴里滑掉一角,那些声音就自己跑出来了。
她叫:“啊嗯……协理、协理……里面好烫……嗯啊——”
她又叫:“想要……想要协理的肉棒……手指不够,不够粗……”
这一次没人逼她。她听见自己说出肉棒两个字,说得那么顺,像说过一百遍。
刚刚她还要他逼,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挤。现在不用逼了。
隔壁会听到。她知道。可是嘴巴关不起来,声音一声比一声浪。
他说:“手指不够粗?才第一天,你的穴就认得我了。”
他说:“挑嘴。三十五万养的穴,吃过好的,就看不上自己的手。”
他说:“要你的什么?要塞到哪里?讲完整。”
她“嗯啊、嗯啊……”地叫,腰一抬一抬地迎着自己的手。
她说:“要你的……粗肉棒……塞满我下面……塞满这个骚穴……”
说完她愣住。这是她自己的声音,浪得她不认识。
羞耻还在,可是比下午薄了一层,薄到她隔着它听见自己想要。
那种感觉又来了,下午在墙边那种,从小腹深处往下坠的那种。
她抖着腰,喘着说:“协理……我、我快……”
他说:“快怎样?”
她说:“快要……去了……”
他说:“停。”
她的手猛地停住,停在里面,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喘得像刚爬完十层楼梯。
她不懂,眼眶湿湿地看着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他说:“我有说你可以吗?”
她愣住了,咬着唇摇头。
他说:“刚刚你没自己摸,是因为我没说可以。现在也一样。”
他说:“想去,就求我。”
她的脸烫得要烧起来。
求他。对着镜头,张着腿,手指还插在自己里面,求他让她高潮。
早上她还在电梯里,想着要怎么让以恒觉得她上班的样子很好看。
现在她连高潮都要别人批准。
她说:“……拜托。”
他说:“拜托什么?说完整。我听不懂没头没尾的报告。”
她闭上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拜托协理,让我去……”
他说:“让谁去?”
她说:“让……让你的玩具去……”
萤幕那头静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