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字。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哄她,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说:“这个不做。”
她愣在那里,眼泪还挂在下巴上。
她以为他会不高兴,会冷下脸,会说那今天就到这里。
他没有。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等着。
他说:“还要继续吗?不要也可以,挂掉就好。”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安心。
那种安心很奇怪。她刚刚被他笑到哭,现在却因为他一个好字,安心了。
原来她说停,真的就是停。
原来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有一个按钮,只要按下去,一切就会停住。
就是因为有那个按钮,她才敢让他看到更多。
她也知道,这个按钮让她再也没有借口了。
想停的那个她,跟想被看的那个她,在床沿上拔河。
想被看的那个赢了。她替它找了理由:只是今天晚上,只是这一次。
念得比刚才顺。顺得她有一点怕。
她小声说:“……要。可是不要叫他。”
他说:“不叫他。”
他说:“那就叫我。说你想要谁。”
她的手又慢慢地伸回腿间。
这一次不用他教,她自己把两根手指并起来,推了进去。
“噗滋”,比刚才更湿,湿得手指一推就滑到底。
空气被挤出来的那一声,闷闷的,她听了穴肉反而一缩。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墙上,“哈啊……”地吐出一口气。
他说:“说。”
她喘着,说:“想要……协理。”
他说:“想要协理怎样?”
她说:“想要协理……干我。”
他说:“怎么干?用什么,插哪里。说不出来,就别动。”
她的脸埋进肩膀,嘴唇抖了好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她说:“想要协理的……肉棒……插、插进我的小穴里……”
说完她就想把自己藏起来。那是她的声音,说的是这种话。
她想:以恒连听都没听过我讲这两个字。羞得眼眶发热,里面却一吸。
那几个字说出口,她的手指就自己动起来了,一进一出,越来越快。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水声一下比一下响,在小套房里回荡。
指根撞上湿透的穴口,黏黏地拍,像在拍一滩热糖浆。
她想:这是我的身体发出来的。她羞得想捂住耳朵,手却插得更快。
她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学他下午那样,用指尖拧乳尖。
拧下去的一瞬间,一阵电流从乳尖窜到腿间,她“啊嗯!”地叫出声。
他说:“小声点。隔壁听得到。”
她咬住T恤的下摆,把叫声堵在嘴里,变成闷闷的“呜嗯、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