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每一个字都是照实讲的,他说客人最讨厌被骗。
只是为了钱。她又念那句。可是刚刚那份介绍,没有一行写到钱。
他顿了一下,又说:“对了。夜市吃得怎么样?”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他不可能知道。
她小声说:“……还好。吃盐酥鸡,还有西米露。”
他说:“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眼神乱飘,不敢看镜头。
他看出来了。他把身体往前倾,说:“有。”
那不是问句。
她咬着嘴唇,咬到发白,最后小小声说:“他……从我嘴角,拿了一根毛下来。”
他没说话。
她说:“他以为是我的头发。他说我头发该保养了,都卷成这样。”
她说:“他说下次上来,要买保养头发的给我。”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告诉他?为什么连这个都讲?
萤幕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出声,低低的,肩膀都在动。
她从来没看过他笑成这样。在会议室没有,在样品屋也没有。
他说:“保养头发。”
他说:“我的毛黏在你嘴角,你就这样跟他约会了一整晚。”
他说:“他还要花钱,替我的毛买润发乳。”
每一句都像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打得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可是她的腿没有合起来。
她就那样张着腿坐在床上,哭着,小穴却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水。
她恨死了。她恨他笑,更恨自己听他笑的时候,穴肉缩得更紧。
罪恶感一层一层压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以恒捏着那根毛的手指,以恒说下次再买给你的那个笑脸。
她把那些全部背叛了,在这张床上,开着灯,张着腿。
可是在最底下,有一种很脏很热的东西,偷偷地在发抖。
像第一次刷了一笔不该刷的卡,躲在被子里看帐单的那种心跳。
他笑够了,看着她,说:“哭什么?”
她哭着说:“我对不起他……”
他说:“对不起他,骚穴还一直流?”
她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掉在T恤上,洇出一个一个小圆点。
他说:“叫他的名字。一边摸,一边叫。”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以恒。她不要在这里叫那个名字。不要在这种时候,不要用这种声音。
她抬起头,看着萤幕,嘴唇发抖,说:“……停。”
那个字说出来,轻得像一根羽毛。
他立刻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