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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十八万八（第20页）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嘴角在抖。

他说：“好吃吗？”

她说不出好吃，也说不出不好吃，只能红着眼眶看他。

他说：“下午舔过一次了，应该习惯了。”

他说：“便条纸，撕一张新的。”

她愣了一下，从枕头边摸出那叠便条纸，撕下最上面空白的一张。

他说：“写四个字。已经售出。写大一点。”

她握着原子笔，笔尖停在纸上，停了很久。

他说：“不想写就说停。想写，就写完贴在大腿内侧，对着镜头。”

她写了。字歪歪的，出字最后那一竖拉得太长，像在发抖。

那张纸背面没有胶，她舔了一下，贴在左腿内侧。

纸贴在那片干掉的白痕上面，湿湿地黏住，翘起一个角。

他说：“下面加一行。每月三十五万，含房一。”

她又写。写在自己的腿上，隔着一张纸，手却抖得像写在皮肤上。

他说：“好。你下午带看，物件介绍是怎么讲的？”

她说：“……三房两厅，采光好，栋距够，管委会健全。”

他说：“现在介绍你自己。照那个格式。”

她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小穴却先缩了一下。

他说：“从屋龄开始。”

她闭上眼睛，说：“屋龄……二十四年。”

他说：“屋况？”

她说：“屋况……一手，只住过一个人。”

说完她就哭了。她把以恒说成了上一个住。

他说：“现在呢？”

她吸着鼻子，说：“现在……今天下午，换了新屋主。”

他说：“格局。”

她低头看自己，说：“34F，腰二十四，小穴，光滑，白净。”

他说：“特色。”

她说：“……一碰就湿。听到价钱，也会湿。”

他说：“缺点。照实讲，客人最讨厌被骗。”

她说：“内衣裤很便宜，房间很小，很容易哭。”

他说：“还有一项。你很好买。”

她把脸埋进膝盖，说：“……还有，很好买。”

他说：“唐芮婕、白映璇，我等过，也花过，等得比你久。”

他说：“你是一个下午。开了六次价，你就点头了。”

他说：“说，你跟她们比，差在哪里。”

她咬着嘴唇，把那句话在心里转了三圈，每一圈都更烫。

她说：“我比不上她们。可是我比较便宜，比较快。”

说出口的时候，她以为??会吐。结果骚穴又挤出一股热。

她跟自己说：这只是讲给他听的，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