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今天晚上被以恒牵过,捏过芋头西米露的汤匙。
她把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慢慢往下伸。
指尖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嗯……”地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烫的。比她想像的还烫。软软的,滑滑的,一碰就往里吸。
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推进去。
第一个指节进去,那一圈肿起来的穴肉就紧紧箍住她。
第二个指节进去,她感觉到里面全是黏的,热热的,满满的。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里面是这样的。
她以前连卫生棉条都不敢用,总觉得那里是很私密、很小心的地方。
现在她坐在床上,开着灯,对着一个男人的镜头,把手指插进去。
他说:“勾一下。往上。”
她照做,指节往上一勾,碰到某一块微微粗糙的地方。
“啊……”她的腰一下子弹起来,脚趾在地板上蜷紧。
他说:“下午我手指就是勾那里,勾到你喷。记起来了?”
她记得。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一块被她自己的手指一碰,下午的记忆就整个冲回来。
墙的冰凉,他的皮带扣,他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脏话。
她又勾了一下,又一下,水声“啾噗、啾噗”地从腿间响起来。
在十坪的套房里,那声音大得像有人在旁边踩水洼。
她怕隔壁听到。隔壁就是芸姐,刚刚才在电梯口跟她说过话。
她想到芸姐,手指反而勾得更深,“嗯、嗯……”地叫出声。
他说:“挖出来。”
她把手指抽出来,“嗞啵”一声,指尖上挂着一团白白的、黏黏的东西。
穴口被拔开的那一下,像嘴巴舍不得松口,她听得腰一软。
她想:连自己的手指要走,它都要吸着挽留一下。
那团白混着她透明的水,在灯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条丝。
她把手举到镜头前,手在抖,那条丝也在抖。
他看了一眼,说:“这就是三十五万的第一笔。”
她的手一僵,像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冷水。
又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热油,烫得她全身都麻了。
他说:“舔掉。”
她看着那两根手指,喉咙紧了一下。
下午她已经舔过了。跪在样品屋的地板上,替他舔干净的时候。
可是那时候是他的。现在是他的,也是她的,混在一起,从她身体里挖出来的。
她把手指凑到嘴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还有她自己的味道,甜甜酸酸的。
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
咸的。稠的。黏在舌头上,散不开。
她闭上眼睛,把两根手指整根含进嘴里,吸干净,再慢慢抽出来。
“啾噜”的一声,手指从她唇间滑出来,湿亮亮的,一点白都不剩。
那个声音很下流,像在吸一根很好吃的东西,她自己听得耳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