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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十八万八（第18页）

她把脸埋在床单里，肩膀一抖一抖，不敢抬头。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为什么什么都说。

他说：“所以我是第一个。”

不是问句。他的声音没有变，可是她听得出来，那里面有一点什么。

像他在一张表格上，打了一个勾。

他说：“最后一个好呢？”

她吸着鼻子，说：“你射完……你问我，谁的水谁负责，要不要。”

她说：“我跪下来，替你舔干净。我说好。”

她说：“那根毛，就是那时候黏上的。”

他说：“三次好。每一次都是你自己说的。”

她说：“……嗯。”

他说：“记住。以后每一次也都是。”

她把那句话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很苦的药。

可是吞下去以后，胃里是热的。

她说：“你、你不要讲了……”

他说：“要停就说停。”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那个字就在舌尖上，她只要说出来就好。

可是她没有说。她只是把脸埋进床单，把屁股抬高了一点点。

他说：“不说。好。”

他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像在会议上记下一个数字。

他说：“转回来。坐在床上，腿打开，对着镜头。”

她转过来，坐在床沿，把T恤又往上拉了拉，用下巴压住。

然后她慢慢地，把膝盖往两边打开。

小裤还歪在一边，她拨开的那个地方，就整个正对着萤幕。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穴口红肿地张着，沾着白白的一片。

大腿内侧也是，干掉的痕迹一条一条，像干掉的蜡泪。

她这辈子没有这样看过自己，也没有让任何人这样看过她。

以恒也没有。他们做的时候总是关灯，他会先问她冷不冷。

他说：“以恒有没有这样看过你？”

她一惊，像被他读了心，猛地抬头看萤幕。

他靠在皮椅上，一手撑着下巴，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份报表。

她摇头，说：“没有。”

他说：“三年，没看过自己女朋友的屄长什么样子？”

那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平平的，冷冷的，砸在她脸上。

她的脸烧到耳根，摇头摇得更用力，说：“我们都关灯……”

他说：“关灯。”他又像刚才那样，把她的话慢慢重复一次。

他说：“所以第一个开着灯看的，是我。”

她没有回答。她不用回答。

他说：“手指伸进去。两根。把我的东西挖出来给我看。”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