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那只褪色的小熊旁边。
他说:“夜市逛完,还留这么多。你的骚穴是存钱筒喔?”
她“呜”地一声,羞得眼泪都要出来,小穴却又缩了一下。
又挤出一小点,比刚才那一股稀一点,混着她自己的水。
他说:“看到没?我一讲,你就流。”
他说:“下午的事,讲给我听。”
她愣住,撑在床沿回头看萤幕,说:“……讲什么?”
他说:“从你第一次说好开始。你自己讲。我听听看你记得多少。”
她的脸一下子烧到耳根,摇着头说:“你、你都在场……”
他说:“我在场。我要听的是你怎么记得。”
他说:“不想讲,就说停。”
她把脸埋进床单里,闷了很久。
那些事她一个人想的时候,已经羞得快死掉了。
要说出来,说给那个做那些事的人听。
她小声说:“……你念完那些条件,问我要不要。”
他说:“然后?”
她说:“我说好。我说,我答应你。”
他说:“说好之后呢?”
她说:“你叫我跪下。我就……跪下了。”
他说:“跪下做什么?”
她说不出口,整个背都在发烫。
他说:“做什么?我听不懂代名词。”
她闭上眼睛,用气音说:“……含你的、你的肉棒。”
说出口的一瞬间,穴肉就狠狠缩了一下,挤出一股热。
他看到了。他说:“讲到??都流了。继续。”
她喘着说:“你叫我从根部舔到龟头,我就舔。我穿着那件蝴蝶结衬衫……”
她说:“我一直觉得自己好脏,可是我没有说停。”
他说:“为什么没说停?”
她说:“因为……因为你在看我。你看我的样子,我……”
她说不下去,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从来没有承认过。对以恒没有,对自己也没有。
跪在一个不爱她、只想玩她的男人腿间,被他那样看着,她是湿的。
他说:“然后。”
她说:“然后你从后面抵着我,问我,什么都不隔,就这样进去,要不要。”
她说:“我说好。”
她说:“我第二次说好。”
她的声音在发抖,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像在等谁从后面进来。
他说:“进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哭着说:“我在想……以恒从来没有不戴过。”
萤幕那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