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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十八万八（第16页）

她的耳朵烫得要烧起来，说：“你说不准换。”

他说：“我说的。你也真的没换。”

他又说：“干掉的那圈，是我的。湿的那块，是谁的？”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床单里，说：“……也是你的。”

他说：“说谎。我的早就流得差不多了。”

他说：“现在湿的，是你自己的。跟我讲话讲到湿的。”

她浑身一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了一点，像在承认。

他看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从手机的小喇叭里传出来，有点沙。

他说：“把那块拨开。用手指，拨到旁边。”

她的手指在发抖，从腿侧绕过去，勾住那片黏在穴口的布料。

布料黏得很紧，她轻轻一扯，“啵”地一声小小的响，才剥开来。

冷气直接吹上去，她“嘶”地倒抽一口气，腿根一阵发软。

她把布料拉到一边，用指头压着，整个人就那样敞开在镜头前。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那边的咖啡杯放回桌上，“喀”一声。

他说：“肿的。”

他又说：“下午我干了多久？一个多小时？肿成这样，还在一张一合。”

他说：“光溜溜的，一根都没有。天生的？”

她把脸埋进床单，说：“……天生的。”

他笑了一声，说：“那就什么都藏不住。白白净净的，肿成这样全给我看光。”

他说：“颜色漂亮，口子小，干了一下午还缩得回去。这种货，市面上少。”

她把脸埋得更深，里面却跟着他的话一收一收，像在点头。

她说：“不要……不要用看房子的口气讲……”

他说：“看房子哪有这么好看。你这口穴，一个月三十五万，我算捡到。”

他又说：“别人要排队、要等，我一个下午就拿到钥匙。”

她的腿根一抖，一小股水沿着拨开的指头滑下来。

她说：“我才不是……”声音却黏得像撒娇。

被他一句一句估价，她应该觉得脏。

可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竟是：他说少，那我是不是很贵？

她被这个念头吓到。下午她会哭，现在她只是脸红。

她咬住床单，不敢出声，可是穴口真的在动，她自己感觉得到。

一下一下地收，像在吸什么，又像在吐什么。

然后，有东西流出来了。

很慢，很稠，一小股，从被撑开过的穴口挤出来，滑到她拨开的指头上。

是他的。下午射进去，在她身体里待了三个多小时，现在才流出来。

一股腥味跟着散开，比在夜市时更浓，闷在她小小的房间里。

她慌得想去开窗，又怕隔壁闻到。她想到以恒刚才就坐在她对面。

她感觉得到那一股热热的，慢慢地沿着指节往下滑，滑到手背。

他说：“别动。让它流。”

她不敢动，就撑在那里，让那一股白浊在镜头前，一点一点挂下来。

它在她的指尖拉成一条细细的白线，晃了两晃，“滴”地落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