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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十八万八（第15页）

他说：“站起来。离镜头远一点，让我看全身。”

她站起来，退到床尾，双手交握着垂在身前，像在等主管点名。

T恤刚好盖到大腿根，下面的小裤露出一点灰色的边。

他说：“手放开。”

她把手放开，垂在身体两侧，指尖抓着T恤的下摆。

他说：“衣服拉起来，拉到胸口。”

她咬着嘴唇，手指捏着那块棉布，捏了好几秒，才慢慢往上卷。

先露出的是大腿，然后是那件小裤，然后是平坦的小腹。

冷气吹上肚脐，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卷到胸口下面停住了。

他说：“再上去。”

她闭上眼睛，一口气把T恤拉到锁骨。

两团奶子没有内衣托着，“噗”地一下弹出来，在灯下晃了两晃。

乳尖早就硬了，红红的两颗，翘着，在冷气里又缩紧了一点。

她不敢看萤幕，可是她听见他那边的椅子“嘎”地响了一声。

他往前倾了。

他说：“眼睛睁开。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萤幕上他的脸比刚才近，眼神沉沉地压过来。

他说：“回家到现在，奶头就一直这样？”

她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点得很小。

他说：“跟男朋友吃西米露的时候也是？”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透，连脖子都烧起来。

她小声说：“……也是。”

他说：“蝴蝶结底下顶着两颗，坐在他对面。他看到没？”

她摇头，说：“他没有看到，他、他什么都没发现。”

他说：“什么都没发现。”他把那几个字慢慢念了一次，像在品尝。

她忽然觉得很羞耻，那种羞耻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以恒。

可是在羞耻底下，有一点热热的东西，偷偷地往上冒。

他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告诉她，他什么都看得出来。

他说：“转过去。屁股对着镜头，弯腰。”

她转过身，手撑在床沿，慢慢弯下腰。

T恤从背上滑下来一点，她用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撑着床。

那件小裤就这样整个对着镜头，对着他，对着他那片落地窗的夜景。

浅灰色的布料，屁股上印着一只小小的橘猫，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裆部那一块，是深的。

深灰色的一整片，边缘干掉的地方泛着一圈白，像地图上的海岸线。

中间还湿着，湿得发亮，紧紧地贴着，把她阴唇的形状都勾了出来。

她看不到自己，可是她知道那是什么样子，她刚刚在浴室偷看过。

他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

她撑在床沿，脸埋在床单里，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耳膜。

他终于开口，说：“下午那件猫。走了一整条夜市，还是这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