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丢在枕头旁边,用手臂盖住眼睛,躺了整整一分钟。
腿间的布料黏黏地贴着,提醒她里面还有他的东西。
她想起他下午说,要检查他的玩具有没有听话。
她很听话。她今天一整个晚上,都很听话。
她想让他看见她有多听话。
她想停。她也想被看。她想要钱,想要那两个字,也想要明天还能看以恒的眼睛。
每一样都在拉她,拉得她整个人被扯成好几块。
她只好找一个理由,把那些拉扯先压下去。
只是这一次。她对自己说。只是视讯,只是这一次,又没有碰到。
这句比下午好念一点。可是念完,她自己也知道,下午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脸烫得像发烧,骚穴却又涌出一小股热。
她把手臂放下来,拿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打:“要。”
送出去的那一秒,她的心脏像被人捏了一下。
他回:“先传一张照片给我。小裤,现在的样子。”
她看着那行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照片。视讯是看一下就没了,照片会留下来。
留在他的手机里,留在那片灰色的海后面,他想什么时候看都可以。
她打字:“照片会留着……”
他回:“我不传给任何人。你不放心,看完我当你的面删。”
他又回:“不想拍,就直接视讯。或者都不要。”
她咬着指甲,盯着那三个选项。
都不要。她可以都不要。可是她刚刚已经打了“要。”
她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那面全身镜前,把T恤下摆卷起来,用嘴咬住。
镜子里是一件灰色的小裤,裆部深了一大块,边缘泛白。
她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手抖得对不到焦。
第一张糊掉了。她删掉。
第二张拍到她的脸,咬着T恤,眼睛湿湿的,像一只被抓到的小动物。
她看着那张脸,心脏一紧,也删掉了。
第三张,她把手机往下移,只拍腰到大腿。
没有脸,就不是她。反正没人知道。她对着萤幕念,念得很快,怕自己反悔。
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画面正中央,清清楚楚,连布料黏出来的形状都看得到。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这是她。这是她的身体。这是一个男人射在她里面之后,她穿着走了一整晚的样子。
她按下传送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
已读。很快。像他一直盯着那个对话框。
过了十秒,他回:“腿张开,再一张。”
她的腿软了一下,扶着镜子才站稳。
她把一只脚踩到椅子上,大腿张开,那片布料被扯紧,湿痕更深了。
阴唇中间那一道缝,隔着湿透的棉布,整个透出来。
她拍了。传了。这次没有删任何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