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涂到下唇,她想起他刮在那里的东西,手抖了一下,涂歪了。
她擦掉重涂,对自己说:反正没人知道。说得像在跟镜子求情。
镜子没回答。她补好了妆,里面的东西还在往外流。
她一弯腰,就闻到从裙底飘上来的味道。腥的,闷的,混着她自己的水。
那是他的味道,现在从她身上散出来。她慌得把裙摆按紧。
她怕捷运上的人闻到,更怕等一下以恒一靠近,就闻出来。
她到师大夜市的时候,已经比约好的晚了一个多小时。
以恒站在路口等她,手里提着一袋已经凉掉的盐酥鸡。
他问她怎么这么晚,她低着头说:“来了新的协理,事情比较多。”
他说:“那你要多吃一点。”又去排了一次队,替她买了热的。
他们坐进那间小店,两碗芋头西米露,他把芋头都拨到她碗里。
跟早上在电梯里想的一模一样,只有她不一样了。
以恒不知道,她体内还带着邵下午射进去的东西,她连洗都还没洗。
她坐在他对面,小穴一直有东西往外流,一点一点,渗进小裤里。
每一次她挪一下屁股,里面就“噗啾”一声,挤出一小股。
她怕那个声音被听见,又怕那个味道飘出来。盐酥鸡的胡椒味盖着它。
以恒凑过来,替她把浏海拨开。她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他只说:“西米露好甜。”她松了一口气,心虚得眼眶一下子热了。
以恒把汤匙递给她。她接过来的那只手,两个小时前还握着别人的根部。
整件小裤都沾满了,黏黏地贴着,小猫的图案大概早就看不清楚。
她全程把双腿夹得很紧,紧到大腿内侧都在发酸。
以恒在讲新竹的宿舍有多吵,她一直点头,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以恒忽然笑了,说:“你怎么连头发都吃进去了?”
他伸手,从她嘴角捏下一根细细卷卷的毛,随手丢进纸巾里。
他说:“你头发该保养了,都卷成这样。”
他又说:“下次上来,我再买保养头发的给你。”才低头喝他的西米露。
她知道那是什么。是下午在样品屋,跪着替邵舔干净时沾上的。
她黏着它走过整条夜市,坐在他对面,一直都没发现。
罪恶感整个炸开,她的脸一路红到耳根,只能跟着笑,说:“好。”笑到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还在替她想着要买什么,她却连那根毛是谁的都说不出口。
他越是体贴,她心里那块就压得越重,重到她差点喘不过气。
她想说。话已经到了嘴边:以恒,我今天……
然后她想到那间房子,想到妈妈摸着浅木地板的样子。
她把话吞回去,对自己说:一年而已,反正没人知道,不知道就不会痛。
这句话她说得磕磕绊绊,每个字都像在找路。她半信半疑地吞下去。
罪恶感一阵一阵往上涌,汤匙在碗里搅了很久,一口都没吃下去。
可是在罪恶感底下,还有一点点偷偷的热,她不敢承认。
他在讲宿舍的室友打呼。她在想明天早上,协理会怎么检查。
会叫她把裙子掀起来吗?会叫她自己扳开吗?会不会说,换过了,骗子。
想到这里,她在男朋友面前,把腿夹得更紧,夹到里面又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