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还没问出口。
他扯了扯袖口,说:“看我干嘛?谁说我要对你负责了?自己算。”
那句话像一巴掌,她心口一刺,眼眶发热。
可小穴却不争气地又缩了一下,她恨自己,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站在一步外,冷冷地看着她。
那份冷淡让她心口一缩,比刚才那些话更让她在意。
他说:“听好。回家不准洗,不准擦,不准换。”
他说:“明天早上进我办公室,我要检查我的玩具有没有听话。”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会知道你有没有换。”
她的脸烧得通红,咬着唇,轻轻点了一下头。
心里却有个声音小小地冒出来:他明天,还要看我。
她知道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个玩具,那念头刺得她发疼,却让她脚趾蜷起来,期待得要命。
这是她自己点头走进来的游戏,她很清楚,她还想玩。
她试着对自己说:这是我应得的。我那么努力,总该有一次被人抢着要。
说完她自己愣住了。应得什么?应得被射在里面,穿着回家吗?
那句话太新,她还不会用,说出口就漏气。她还是点了头。
他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抖了抖,穿上。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的。
他说:“明天开会,你里面可能还留着我的。坐好,别让人看出来。”
门把一转,门“喀”地一声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上远去,很快就听不见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她自己的喘息,“哈……哈……”。
远处传来社区垃圾车《给爱丽丝》的音乐。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透进来一点路灯的黄光。
她低头,就着那一点光,先把卡在胸口上方的内衣拉回去。
罩杯擦过被他捏得发红的乳尖,她“嘶”地轻抽一口气。
她把两团软肉一边一边塞回罩杯里,肩带也勾回肩上。
然后是衬衫,她一颗一颗地扣,指尖抖得对不准扣眼。
扣到最下面,摸了个空,那颗扣子不见了。
她想起来了,是他扯飞的,“崩”的那一声。
她扶着墙,慢慢蹲下去,在黑暗里用手掌贴着地板摸。
一蹲下,小穴就被挤得一缩,又“啾噜”地涌出一点。
她的穴口又红又肿,热热的,一抽一抽地跳,像他还在里面。
全渗进小裤里,湿黏黏地贴着,她咬住唇,“嗯……”地闷哼。
指尖在墙角碰到一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是那颗扣子。
旁边还有一点冰凉的金属,是她的发夹。
她把扣子塞进裙子口袋,把发夹别回耳后,手还在抖。
她扶着墙站起来,把蝴蝶结的缎带重新系上。
摸黑系了两次才系好,比早上在电梯里那三次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