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一道一道发亮的白痕,像被谁签了名。
他用指节刮过那道痕,刮起一点,抹在她的下唇上。
他说:“尝尝。这是你今天卖出去的第一笔。”
她的舌尖碰到那点腥咸,胃里一缩,小穴却又不争气地一抽。
他看着她的脸,说:“表情不错。二十四岁,第一天就学会吞客人的东西。”
那个“客人”让她浑身一冷,冷完又烫,烫得脚趾发麻。
她想说我不是,可嘴里含着他的味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说:“站好。手撑着墙,屁股翘着,小裤不准拉。我去讲个电话。”
他说:“站着等我,不准动。可以吗?不行,就说停。”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嘶——”地一声,他拉上裤链,扣好皮带,拿起手机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他说:“喂。对,晴光苑这边看完了。B栋的公设比再算一次。”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跟早上开会一模一样,好像身后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样撑着墙,裙子堆在腰上,腿间一点一点往下流,流到膝上那条小猫上。
一分钟。两分钟。他讲到建材,讲到工期,讲到下礼拜的会。
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她开始发抖。不是冷,是那种被晾在一边的空。
刚刚他还说她是最上级的货。现在她是一件被放在墙边、等人回来处理的东西。
她想,他是不是忘了我。下一秒又羞得想哭,因为她居然怕他忘了。
她可以说停。只要说一个字,他就会转过来,她就可以把裙子拉下来。
她没有说。她怕一说,他就真的不玩了。
她对自己说:只是等一下,只是工作电话,他很忙。
说完她才发现,她在替一个把她晾在墙边的男人找理由。
第六分钟,他挂了电话,又低头回了两封讯息,才转过身来。
他看了一眼她的骚穴,说:“流了一地。等人的时候也会湿,你是有多贱。”
她把额头抵在墙上,眼泪掉下来,穴口却又缩了一下。
他说:“规矩一直算数。你现在想停吗?”
她靠着墙,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他说:“那就记住,是你自己摇头的。”
她羞得脚趾蜷起来,小腹里却又轻轻缩了一下。
他退开一步,松手让她自己扶着墙。
他理了理衬衫下摆,把领带推正,袖口一颗一颗扣回去。
动作俐落,跟早上坐在主位上翻资料的样子一模一样。
好像刚才那个把她压在墙上的人,不是他。
她扶着墙,腿软得发抖,湿透的小裤黏黏地贴着她。
腿间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全被布料接住,热热地漫开。
她的心跳这才慢慢追上来,一下一下,重得发疼。
她在心里偷偷算日子,上次是哪一天,这个月又差几天。
恐慌冒上来,又被小腹里那股烫压下去,让她的穴肉又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
他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说:“在算日子?算着算着又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