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根手指拨开她,白浊“噗噜”一声又涌出一股。
她羞得把额头抵在墙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
膝上的小裤绑着她,腿只能开一点点,她却没有并紧,让他看。
他用指腹把流出来的抹回去,往里轻轻一推,又是“噜”的一声。
他说:“塞回去,别浪费。你看,穴肉还在吸。”
他站起身,手指轻轻按在她后颈,让她低头,看自己腿间。
他说:“低头,自己看。这是你流出来的,看清楚。”
她看了。那一摊白白的,在地板上慢慢晕开,还带着细细的泡沫。
她心里有一个很清楚的声音:夏晚棠,你堕落了啦。
然后她听见另一个声音,比前一个更快,却结结巴巴的:这是交易。
第三个声音最小,小到她差点听不见:你喜欢。
你喜欢被叫玩具。你喜欢被看着流出来。你喜欢他问你要不要,然后你说要。
她把那个声音按下去,按得很用力,像按住一个会叫的东西。
按下去以后,她又找了一句来垫着:反正……没人知道。
可是她知道。他也知道。地板上这一滩,也知道。
理由垫上去,薄薄的一层,一踩就破。她还是踩上去了。
他靠回墙边,肉棒还半硬着,沾满了白浊和她的水,一下一下地跳。
他戏谑地说:“弄得这么脏,谁的水谁负责。用嘴帮我清干净,要不要?”
他又说:“不想就说停,我自己擦。”
他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自己跪了下去,膝盖贴着冰凉的地板。
她仰起脸,红着脸点头,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说:“……好。”
这一次,她一点都没有犹豫。电梯里想着以恒的那个她,好像很远了。
她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含得比第一次还深。
咸的、腥的、还有她自己的味道,一下子全涌到舌头上。
他低笑说:“从头舔到根,一滴都别剩。你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她红着脸没回答,舌尖沿着柱身一路舔下去,把那层黏腻卷进嘴里。
舔到根部时,她的脸整个埋进他卷卷的毛里,鼻尖都是他的味道。
她又含回前端,轻轻一吸,把残留的最后一点吸出来,“咕咚”地吞下。
他摸摸她的头,说:“很认分,比早上那份简报做得好多了。”
她抬起头,嘴唇亮亮的,嘴角黏着一根卷卷的毛,她自己一点都没察觉。
那时候她还会脸红。一年后在飞机上,她连点头都懒得点了。
他没有擦,弯腰勾住卡在她膝上的小裤,慢慢往上拉。
那排小猫被白浊泡得黏成一片,颜色深了一圈。
他把它拉到她腿根,说:“好好穿着。你最便宜的那件,现在装的是我的东西。”
他笑得很贱,说:“六十六块的布,今天赚到了啦,猫咪。”
湿冷的布料一路刮过大腿内侧,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把拉到底,贴上去的瞬间,湿冷的布“啪”地轻响,黏腻地压住还在流的穴口。
她倒抽一口气,那一片立刻被浸透,湿黏黏地贴着她。
他隔着布料按了按,又挤出一声“叭唧”,说:“就这样穿着。”
他说:“不准擦,不准换。就穿着我射在里面的东西回家,这才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