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条附注:有了,你自己去处理掉。那股冷意只闪了一下。
她舍不得,舍不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忽然空掉。
他耐心地停着,只轻轻磨了一下,说:“嗯?选啊,是在拖三小。”
她紧张得要命,指尖抠着墙,嘴唇抖了好几次。
她终于把脸贴紧墙,用快听不见的声音说:“里面。”
他低笑一声,说:“早上那个正经八百的专员,现在要我射在里面。”
他每撞一下,就在她耳边说一个字:“骚、货、自、己、选、的。”
“啪滋、啪滋”,她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臀肉一浪一浪地晃。
她“啊、嗯、啊、哈啊……”地叫,一声比一声高,连哭腔都变得甜。
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咚、咚”地撞得她脚尖都踮起来。
她的声音再也压不住,越拉越高,“啊、啊、啊——”。
她哭着说:“要、要到了……不要停,拜托不要停……”
他一把捂住她的嘴,声音全被闷在掌心里,“唔嗯……唔……”。
他贴着她的?朵,低吼着说:“说,说你是我的。”
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声音细得快听不见,“是你的。”
她眼前一片白。
整个人绷紧,“啊啊——”地叫出来。
叫到一半就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呜……哈啊……呜呜……”。
她抖得停不下来,眼角湿成一片,咬着他的掌心才没有叫得更大声。
他在她耳边冷笑,说:“哭三小?爽到哭,明天开会还敢抬头看我?”
身体里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
她感觉到他在里面一跳一跳地脉动,什么都没有隔着。
一股、又一股,烫得惊人,“咕噜”地灌进最深的地方。
她被烫得一阵一阵发抖,小腹里满满的、热热的。
他按着她的小腹低喘,说:“感觉到了吗?全部都给你了。”
她咬着唇,只能“嗯……”地轻哼,腿软得快站不住。
她喘着说:“哈……还在跳……里面还在……”
她的脸贴着墙,像整片落地窗的光都倒进了身体里。
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啵”。
她听见那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拔走了,空得她脚趾一蜷。
一股温热立刻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先是一大股,“咕滋”地被挤出来,接着是一丝一丝,拉着长长的白线。
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滑过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弯,流到被扯下的小裤上。
她的穴口还张着合不拢,一缩,就又“噗”地吐出一小口。
他说:“看看你,一张嘴吐个不停。我射了多少,你就流多少。”
她的眼泪掉下来,不知道是羞,是怕,还是因为那种空掉的感觉让她难过。
他说:“夹不住了喔?刚刚不是夹得他妈的很紧?”
她腿一软想往下坐,他扶住她的腰,说:“站得住吗?我还没玩够。”她点头。
他蹲下去,盯着她的小穴看,看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他说:“别夹,让我看。早上那么端庄,现在流成这副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