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连“为了钱”都来不及想。
字先出来了,腰也先送出去了,羞耻才慢吞吞地追上来。
他用力撞了一下,说:“认分。贱得很好看。”
她被那两个字刺得一缩,骚穴却“咕溜”地又挤出一股水。
她在心里哭着说:我不是,我只是为了钱。可是她自己都听得出来,那句话越来越小。
他没有马上动,只是停在穴口,龟头一下一下磨着肿起来的阴唇。
他说:“下午我说你是最上级,记得吗?最上级的货,现在在求我插。”
她把脸埋进臂弯,“呜……”地一声,屁股却抖着往后追。
他说:“三十五万一个月。你自己算,这一下值多少钱?”
她脑子里真的跳出数字,羞得眼泪又滚下来,里面却“咕”地吐了一口。
他低笑,说:“连算钱都会湿。你天生就是拿来标价的。”
她摇头,又点头,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嗯……嗯嗯……”。
他说:“说出来。说你是什么。”
她咬着唇很久,才用气音挤出一句:“最上级的,玩具。”
他说:“大声一点。刚刚开会讲第七页,声音不是很清楚?”
她哭着拔高声音:“我是协理的玩具……”说完整个人抖成一团。
他说:“不够。把名字加上。像早上自我介绍那样,全名,几岁,多少钱。”
她咬着牙,哭到鼻子都塞住,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
她说:“晴耀的夏晚棠,二十四岁,一个月三十五万,自己张开腿的玩具。”
那句话在空屋子里撞了一圈,又撞回她自己耳朵里。
是她的声音。早上站起来自我介绍、报出自己名字的,就是这个声音。
她以为说出来会死掉。结果她没有死,只是小穴又湿了一大片。
原来最下贱的话,说出口的时候也只是一句话。这比什么都可怕。
他说:“认分。玩具不用想,玩具只要张开。”
他这才又整根顶了回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再也压不住的叫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
她的呻吟碎成一截一截,“哈……啊……呜……”,全都闷在掌心里。
她的腿开始发抖,膝上的小裤勒得她迈不开脚,快要站不住。
他说:“腿张不开,只能老老实实让我插,是不是?”她呜咽着点头。
他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越顶越深。
他喘得很重,越来越快,她知道他快到了。
她忽然慌起来,喘着说:“欸,生理期,快来了啦……”
声音在抖,是紧张,不是要他停。
他却在她最深处停住,呼吸一下子更烫。
他低笑,说:“快来了?那你里面现在一定烫得要命。”
他抵着不动,贴着她耳朵问:“里面,还是外面?”
他说:“你说外面,我就拔出来,射在你背上。你选。”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只要一个字,他就会退出去。
她的心跳快得要撞出胸口,脑子里乱成一团。
理智在算日子,身体却把他绞得死紧,一点都不想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