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看着我。”
她含着他,抬起眼睛,眼尾红得像哭过。
他喘着说:“一整天,我坐在主位上,想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说:“说对不起椅子比你紧张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想你这张嘴在做这个。”
他说:“穿着那件规规矩矩的蝴蝶结衬衫,跪在我胯下吃我。”
那些话像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含着他的嘴不自觉地又深了一点。
她吞吐着,“咕嘟,吸溜……”的水声在空屋里响。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
他忽然把她的头往后一拉,让她退出来喘气。
他说:“还要不要?要就自己点头。”
她喘着,眼神迷蒙,红着脸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才又按着她含回去,比刚才更深。
他低吼一声,说:“好,再深一点……”
她照做了,喉咙被顶得一紧,眼角渗出泪,却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送,龟头顶开喉咙口,又退出来。
她被顶得干呕,“咕、呕……”的声音又湿又难听,口水拉成长丝。
口水从下巴滴到衬衫的蝴蝶结上,把那条缎带浸得深了一块。
她的睫毛膏被眼泪冲花了,两道黑痕挂在脸颊上,狼狈得要命。
他低头看着,说:“这张脸,才配得上三十五万。”
他退出来,让她喘,说:“受不了就拍我的腿。拍两下,我就停。”
她喘着,没有拍。她自己扶着他,又把他吞了回去。
她一手握着根部,一手撑在他大腿上,头一下一下地动。
她吸得越来越认真,“啾、啾、啧。”
他的腹肌绷紧,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他说:“你这张嘴,比我想的还会吸……”
他把自己抽出来,“咂。”的一声,一道银丝牵在她唇边。
他喘着说:“再吸下去,我就要射在你嘴里了。”
她仰着脸,嘴唇又红又肿,眼神却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
他说:“看你这副表情,骚穴是不是又湿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大腿在地板上悄悄并紧、又磨了一下。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像要把她吃掉。
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说:“我要你的小穴。你自己也想,对吧?”她别开脸,没有否认。
他把她翻过去。
她的脸颊贴上冰凉的墙面,胸口压着墙,34F的柔软被挤得变了形。
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那根被她舔得湿亮的肉棒,硬得发烫,抵在她的臀上。
脑子“嗡”的一声。
他用胯下狠狠顶了她一下,隔着她那片湿透的小裤。
那根阴茎又硬又烫,他说:“感觉到了吗?从你穿着那件蝴蝶结衬衫走进会议室,它就没消过。”
他一边顶一边说:“衬衫扣到最上面,裙子烫得笔挺,一副正经样。结果湿成这样。”
他又重重一顶,说:“你知不知道,一整天坐在主位上,我满脑子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