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说:“想把你压在我胯下,让你一边叫协理一边哭。”
她咬着牙,喉咙里溢出一声软到不行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颤成一团。
她的腰软软地塌下去,臀不自觉地朝他翘着,没有躲。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说:“腰这么细,屁股却翘成这样,存心的?”
他拍了她的臀一下,“啪。”地一声,说:“上班装得那么正经。”
他又拍了一下,换另一边,“啪”,白皙的臀肉一颤,浮起淡淡的红。
她“嗯啊……”地叫出半声,又死死咬住唇,骚穴却涌出一股热。
他说:“打一下就湿一片,早上那个规规矩矩做简报的人呢?”
她羞得咬住唇,臀却没有躲开,反而又翘高了一点。
他的龟头抵在穴口,却不进去,只是慢慢地磨。
他咬住她的耳垂,说:“要我进去,就自己说。”
他说:“要什么,插哪里,自己说清楚。说不出来,我就这样磨到天黑。”
她把额头抵在墙上,羞得眼眶发热,嘴唇开开合合。
被龟头磨着的阴唇却一阵一阵地缩,湿得一塌糊涂。
她心里知道,自己早就想要了,从早上就想。
她终于小声地挤出来:“协理……我、我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黏又软,像在求。肉棒两个字烫得她舌头发麻。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会议室里,用同一张嘴讲空置率。
她闭上眼睛:不要想,不要想。这是交易,交易不需要想。
他低笑,说:“认分。早上要是这么认分,第七页就不用重做了。”
她扶着墙,等着,大腿内侧湿得发亮,心跳快得发疼。
他的手指勾住她小裤的边缘,一把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飒。”地刮过大腿,一路被扯到膝盖,卡在那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停住了。
那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一排橘色小猫,腰头的松紧带已经有点松。
大卖场的特价三件组,一百九十九,她买的时候还觉得很划算。
他笑了一声,说:“这三小?二十四岁的上班族,穿大卖场三件一百九的?靠北,有够俗!”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想伸手去遮,手抬到一半,又自己按回墙上。
他用指尖弹了一下那只湿透的小猫,说:“便宜、土、洗到发白。你根本没打算让任何人看,对吧?”
她咬着唇说不出话。他说对了,她只是觉得反正没人会看。
他又弹一下,说:“还印一排咧。你是去哪个夜市补货的啦?”
他说:“现在有人看了。而且这只猫,被你自己弄得湿成这样。”
他把小裤的裆翻过来,中间深了一大片,说:“你看,湿到透底了。”
他说:“刚刚还在那边装不知道,这叫没湿?骗肖欸!”
他说:“嘴巴一直不行、不行,骚穴早就先答应了。身体比嘴诚实啦。”
他说:“二十四岁了,听人喊价就湿成这样。你自己讲,见不见笑?”
凉凉的空气一下子贴上湿透的地方,她缩了一下。
他啧一声,说:“三件一九九,一件六十六。你全身最便宜就这块。”
小裤在膝上绷成一条细绳,把她的双腿绑在一起,张不开。
她只能并着膝盖站着,脚下一晃,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