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早上在会议室那么规矩,原来这么会喷水。”
她羞得想把脸埋进墙里,大腿却抖着不肯合上。
最后一股热流淌尽,他才慢慢抽出手指。
手指“嗞溜”地一声退出,又带出一串透明的水,“滴答”落地。
她低头,看见自己脚边的浅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
在窗帘缝透进来的夕阳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整张脸烧得通红,小声说:“地板,我们等一下要擦……”
他低笑,说:“这间样品屋,以后你带看都会想起这滩水。”
她呜咽一声,身体却在那句话里又轻轻一缩。
他把湿亮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说:“尝尝。”
她红着脸含住,尝到一点咸,羞得睫毛都在抖。
他的眼神瞬间暗得吓人。
他抽出手指,拇指按着她的下唇,说:“早上我就在想这张嘴。”
他说:“你歪着头讲第七页,嘴巴嘟着,我满脑子都是让它含着我。”
她抬起眼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一点退缩。
他的声音低得像命令,说:“跪下。”
她没有动,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胯下。
他把她的视线看得一清二楚,说:“眼睛都黏在上面了,还装。”
他说:“想不想含?说。”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小声得像蚊子,“想。”
他才按着她的肩,让她慢慢跪了下去。
浅木地板硬硬凉凉的,贴着她的膝盖。
她跪在他腿间,仰起脸,左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解开皮带,“喀啦。”一声。
拉链“嘶”地拉下,他的阴茎又粗又硬地弹了出来。
就在她眼前,烫得像要冒烟。
她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大得自己都听得见。
他扶着她的后脑,说:“张嘴。”
她迟疑了一秒,嘴唇微微发抖,还是听话地张开了。
他说:“舌头伸出来,从下面舔上来。”
她照做了,舌尖从肉棒根部慢慢往上舔了一道。
他倒吸一口气,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他哑声说:“干,就是这样!”
她含住龟头,轻轻一吸,“啜。”地一声。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唇角被撑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扣住她的后脑往前一送,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呜嗯。”地干呕了一声。
他退出一点,让她换气,说:“早上报告嘴那么利,原来是用来吃这个的。”
她眼角挂着泪,脸颊被撑出一个圆圆的形状,穴口却湿得往大腿淌。
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