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爸爸撕掉最后一张贷款单,学贷的扣款简讯再也不会来。
下一秒,她跪在他办公室的桌子底下,门外有脚步声来来去去。
他坐着批公文,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胯下。
他说:“慢慢含,含到我签完这一叠。”
她含得嘴角发酸,口水滴在他的皮鞋上,他看都不看她。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谈建案,手把她的脸压进他裤裆里。
她连呼吸都不敢出声,只能把他含得更紧。
他挂掉电话,揪着她的头发,说:“抬头。说你是什么。”
她仰着脸,嘴张着,说:“协理桌子底下的……含肉棒的东西。”
他射在她舌头上,说:“吞下去。这是你今天的薪水。”
那画面里没有一点尊严。她却在那里停了很久,舍不得走开。
只是为了家里,她想。想完,穴肉又绞了一下。
差三万就一千万。她算到这里,水已经渗过内裤,沾湿了大腿内侧。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看她眼眶发红、腿却夹得发抖。
他看得出来,她的眼珠又在算了。越算越认分,越认分他越想弄坏。
他说:“想到你妈,腿还夹这么紧?”声音很轻,像在点破一笔错帐。
她羞耻得想死,眼眶是酸的,腿间是烫的,两件事同时发生。
她小声说:“我还是觉得,不太行。”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说:“你履历上写想进修。EMBA、证照的学费,我私人出。”
他说:“业界的人我会介绍给你,开发、代销、银行,你自己去谈。”
他慢慢地说:“公司的考绩升迁,跟这件事无关。你拒绝,也一样。”
他顿了一下,说:“你不要,就当我没说。明天照常上班,什么都不会变。”
她信他这句话。所以这不是她不得不,是她可以选。
正因为可以选,她才更乱。
她想像自己在EMBA的教室里,坐在一群老板中间,没人知道她怎么来的。
下课后人都走光了,教室的灯一暗,他从后门进来。
他把她按在讲台上,裙子撩起,腿掰开对着一排排空椅子。
他说:“今天的课,你来讲。讲你自己是怎么湿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抽送,她断断续续地讲,讲到第二句就哭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抹在白板上,说:“写,自己的价。”
她拿白板笔写下一个数字,手抖得歪歪扭扭。
他看了一眼,说:“写低了。这种货,自己都不知道值多少。”
然后他坐在第一排,她跪在他两腿之间。
他说:“张嘴。”语气平得像在签一份公文。
她在沙发上抿紧嘴唇,好像那两个字是现在说的。
她告诉自己,这叫好奇,不叫想要。
金钱那边又找到一句:没有人会知道。你只是运气好。
道德那边回了一句“你知道。”可那句话轻得像叹气。
她算:九百九十七万,学费还没算进去。
湿意顺着大腿往下爬,她坐着,两条腿在沙发上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