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宇喉结动了一下,说:“奶很漂亮,夫人。乳晕大,颜色偏深。”
周承宇又说:“穴也漂亮。肉很饱,中间一道缝,合得很紧。”
她说:“承宇,你脸红了。”
周承宇说:“对不起,夫人。夫人要我照实说,我只是照实说。”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心里竟然有一点高兴。原来她还能让人脸红。
高兴完,她又觉得空。让人脸红的是这副身体,不是她。
她说:“书衡。”
江书衡停了两秒,说:“奶是上等的,夫人。大而不垂,乳尖是挺的。”
江书衡又说:“穴也是上等。光滑白净,两片阴唇对称,挑不出瑕疵。”
她说:“上等。”又说:“你是说,跟先生买下来的时候一样好?”
江书衡说:“先生买的时候怎样,我不知道,夫人。我只知道现在好看。”
现在好看。她把‘现在’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再看一次。”她两手托住自己的奶,往上捧,乳尖正对着他们。
奶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冷气一吹,乳尖又硬了一些。
她说:“这样捧着呢?比刚才好看,还是难看?一样,一个一个说。”
宋语晨说:“捧起来弧度更明显,夫人。下缘那道线很漂亮。”
林沛岑说:“乳尖翘起来了,颜色比刚才更深,看起来很怕冷。”
赖芷宁说:“手掌托不住,从指缝溢出来,分量是真的。”
聂牧野说:“看得出很重。夫人的手会酸,别捧太久。”
周承宇说:“捧起来,乳晕被撑开了,夫人,比刚才大一圈。”
江书衡说:“左边比右边略高,夫人。差得很少,要站在正前方才看得出。”
她说:“左边比较高?”她低头看,左边确实高了一些。
她说:“书衡,你看得真仔细。”
江书衡说:“夫人不准我说是,我就只能说看到的。”
她捧着自己,像捧着两件要卖的货,等买主一件一件挑瑕疵。
被挑出瑕疵的那一下,她心口一热,竟然比被夸还舒服。
因为那至少是真的。手还捧着,她却觉得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她放下手,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她弯下腰,屁股翘起来,两手伸到后面,把自己的穴掰开。
阴唇被手指撑开,里面的肉露了出来,冷气一碰就凉。
她头垂着,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这样看得到里面吗?好不好看,一个一个说。”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宋语晨说:“看得到,夫人。里面颜色比外面深,是红的,会反光。”
林沛岑说:“穴口在动,夫人。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赖芷宁说:“阴蒂露出来了,比刚才肿一些,看得很清楚。”
聂牧野说:“屁股很圆,夫人。只是这个姿势撑不久,腿在抖。”
周承宇说:“有水流下来了,夫人,沿着大腿内侧。”
江书衡说:“从这个角度,穴缝一路延到臀缝,线条很顺,夫人。”
她说:“湿了?”
周承宇说:“对,夫人。我看到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