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确定。不想答的可以不答,不会扣任何人一块钱。”
六个人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往前一步。过了很久,宋语晨先抬起头。
宋语晨说:“肩膀太薄,撑不起西装的垫肩,每件外套都要改。”
她说:“还有呢?”
宋语晨说:“皮肤很白,很光滑。可是太白了,冷气一吹就看得出红印。”
林沛岑说:“腰很细。细到不像吃饭的人,餐盘每次都退回一半。”
赖芷宁说:“站姿漂亮,是练过的。可是练得太用力,像在等人打分数。”
她说:“牧野。”
聂牧野看着她头顶上方的舱壁,说:“体态好。没有力气,跑不动。”
周承宇说:“很好看,夫人。好看得像车展的车,没有人敢坐。”
她说:“书衡,你最懂行情。值多少?”
江书衡停了两秒,说:“夫人的身价,邵家帐上有。我只能说,保养得很好。”
她说:“保养得很好。”又说:“像一间屋况良好的中古屋。”
江书衡说:“这是夫人自己说的,我不敢接。”
她说:“还没完。再问一件,我的奶好不好看,穴好不好看,一个一个说。”
六颗头又往下低。她说:“抬头,看清楚再答。还是一样,不准说是,夫人。”
宋语晨看了两秒,说:“奶很好看,夫人。饱满,形状圆,往上挺,不用垫。”
宋语晨又说:“穴也好看。光滑、白净,阴唇阖得很齐,颜色很匀。”
她说:“很匀?”声音比她自己想的还轻。
宋语晨说:“是说颜色平均,夫人。做衣服的人,习惯先看这个。”
她差一点笑出来。被人当一匹布在验,验完还说料子好。
脸上烫了一下,又很快退掉。她分不清那是羞,还是被夸的那一点高兴。
林沛岑低着眼,说:“奶很大,夫人。乳尖颜色深,一冷就立起来。”
林沛岑又说:“穴很干净,一根毛都没有,看得很清楚。”
她说:“看得清楚,是好,还是不好?”
林沛岑想了一下,说:“是好看,夫人。只是太清楚了,我不太敢看。”
不太敢看。她心口紧了一下,像终于有人说了一句不是给夫人的话。
可是林沛岑说完,眼睛又垂回地毯上,那句话就没了。
赖芷宁说:“奶是好看的,夫人。三十四F,撑得起每一件深V。”
赖芷宁又说:“穴的话,阴唇薄,阖得紧,阴蒂收在上面,外面看不出来。”
她说:“看不出来。”又说:“所以穿什么都不会露馅,对吧?”
赖芷宁说:“是,夫人。”说完自己顿了一下,改口说:“对,不会露。”
她听着,像在听一份尺寸表。三十四F,阖得紧,不露馅,每一项都是优点。
每一项都写得进估价单。她居然有点得意,得意完,又觉得自己可笑。
聂牧野的眼睛还钉在舱壁上,说:“奶好看。大,晃得厉害,跑起来碍事。”
她说:“穴呢?”
聂牧野停了很久,才说:“好看,夫人。白净,穴口阖着,没有伤。”
聂牧野又说:“保护得好。”
她说:“保护得好。”她把这句话在嘴里含了一下,含不出味道。
保护她,是他的工作。他说的是她的身体,听起来却像在说一只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