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了。被六个人看着自己掰开的穴,她居然湿了。
她以为羞耻早就没了。原来还剩一点,藏在最里面,掰开了才露出来。
羞得她手指发抖,又舍不得放开。想让他们多看一秒,又想钻进地毯里。
虚荣也在。腿在抖,她却在想,他们这辈子大概没看过这么好看的穴。
想完,她又觉得这个念头很贱。贱完,空的地方还是空的。
她放开手,直起腰。腿麻了,扶着椅背站了一会儿。
一轮一轮问下来,没有一个人说不好看。
她应该高兴的。她等那一点虚荣浮上来,它浮了一下,又沉下去。
奶好看,穴好看,乳尖挺,阴唇齐,连湿了都有人替她报出来。
她被夸得一处不漏,像一张打满勾的验收单。
刚才那一点羞,热热地爬到耳根,也一点一点退了。
那么多句话,没有一句碰到她。没有人往前走一步,没有一只手伸过来。
可是每一句,都把她量得清清楚楚。肩宽,肤色,腰围,站姿,奶,穴,屋况。
她站在那里等,等身体里再亮起一点什么。羞,或是气,什么都好。
什么都没有。像按了电灯开关,灯泡却早就坏了。
她说:“谢谢。说得很准。”
评语是她自己要来的。标价是她自己挂上去的。
没有人逼她。她连被看光,都要先开口要求。
她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只要有人说一句你今天很好看,她可以开心一整天。
以恒说的时候会脸红。她现在想不起来,他最后一次说是什么时候。
远处舷窗的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身体。乳尖被冷气激得发硬,阴阜光滑白净,天生的。
第一次这样被人看,是在晴光苑的样品屋,主卧的窗前。
他说:“放下。”她抖了很久,还是把挡着的手臂放下了。
那时候她羞得想哭,骚穴却湿得一塌糊涂,还找了一句话顶着:只是这一次。
现在她光着站在六个人面前,被看了个遍。羞只剩一点,穴倒是很诚实。
她才明白,那时候的羞耻,原来是她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
她没有急着换,就那样光着脚,走到舷窗边。
窗外还是一整片白,她把手贴在冰凉的窗框上,看了一会儿云。
她转身走向吧台,经过林沛岑和宋语晨身边,两人低头往旁边退了一步。
她自己拿了一个杯子,倒了半杯白酒,喝了一口,冰的,没有味道。
她端着杯子往机尾走,纸袋都堆在那边的座位上。
走道窄,聂牧野、周承宇和江书衡低着头,侧身贴到座椅边让路。
她从三个人中间走过去,像走过三根柱子,脚步一点都没有放慢。
她把酒杯放在扶手上,弯腰从纸袋里拿出下一件,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套上一件香槟色的丝质睡袍,没问,只朝林沛岑抬了一下下巴。
林沛岑说:“用完餐夫人若想休息,这件很方便,床我会先铺好。”
宋语晨说:“丝太薄,皱了不好烫。”
赖芷宁说:“休息时可以,下机就不合适了。”
聂牧野顿了一下,说:“……我也这么觉得。”
周承宇说:“车上不能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