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穆征开车往城东走。银湖小区在淮阳东边,开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路上穆征说了一下情况。
秦德厚,今年七十九岁,2015年从省厅刑科所退休。
老伴三年前去世,现在跟一个保姆住。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外省,女儿嫁在本市。
“联系方式呢?”
“打过了。关机。”
“什么时候关的?”
“昨晚十点我打的。今天早上五点又打了一次。都是关机。”
江棠吸了一口奶茶。“可能手机没电。老年人经常忘充电。”
“可能。”
穆征的语气里没有多余的东西。
但他今天出门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说明他也觉得不对。
七点三十五分到了银湖小区。
老小区,没有地下车库,路边停着一排车。穆征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对面。
两个人进了小区。
秦德厚住三号楼402。没有电梯,走楼梯上去。穆征走在前面。
他的右手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上楼梯的时候还是习惯用左手扶栏杆。
到了402门口。
穆征按门铃。没响。可能门铃坏了。
他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等了十几秒。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家居服,手上戴着橡胶手套,像是在洗东西。
“你们找谁?”
穆征亮了一下证件。“市局的。找秦德厚秦老。”
女人的表情变了。
“秦老——住院了。”
穆征的手收回来。“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突发脑梗。120拉走的。现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ICU。”
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