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安静的,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墓。
墨尔斯站在那里,对面是失踪多年的赞达尔。
他们在说话。
伽若听不见內容——不是“没有声音”,是声音被某种力量隔绝了。
她只能看见他们的嘴唇在动,看见墨尔斯的表情——不是平时的“面无表情”,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愤怒?悲伤?恐惧?她分不清。
赞达尔说了什么,墨尔斯的眉头皱起来。
赞达尔又说了什么,墨尔斯的嘴角往下撇。
赞达尔转身要走,墨尔斯伸出手——但那只手停在半空,没有抓住。
赞达尔走了。
墨尔斯站在原地,手还伸著,像一尊雕塑。
过了很久,他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不是“平静”,是“我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
——
同一空间站?
墨尔斯被赞达尔按在墙上——不,不是“按”,是“推”。
赞达尔的手臂抵著墨尔斯的胸口,他的表情是伽若从未见过的。
愤怒?不,是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在质问,像是在控诉,像是在说“你为什么”。
墨尔斯没有反抗。
他靠在墙上,纯白的眼眸看著赞达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赞达尔在说什么,嘴唇动得很快,声音被屏蔽了,但他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愤怒,悲伤,恐惧,还有一种伽若说不清的东西。
像绝望,又不完全是绝望;像不甘,又不完全是不甘。
墨尔斯没有回应。
他只是靠在墙上,看著赞达尔,任他推,任他骂,任他发泄。
赞达尔说完了,鬆开手,退后一步。
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过载的机器。
墨尔斯还是没说话。
他整理了一下被推皱的衣领,然后伸出手——不是打,不是推,是放在赞达尔肩上。
轻轻按了一下。
像是在说“够了”,又像是在说“我在”。
还是空间站。
但这次是墨尔斯在主动。
他的態度极其强硬,表情是那种“我不接受你的拒绝”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