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左边的士兵小声说,“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队长摇头:“不知道。”
“会不会是什么厉害的人物?装疯卖傻?”
“不像。”队长看著墨尔斯那副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装不出来这样的。”
地上的墨尔斯还在爬。
“薯条……薯条薯条薯条薯条薯条……”
“要热的……要刚出锅的……要撒一点点盐……”
“不能太多……太多会咸……”
“要金黄……外脆里嫩……”
“最好配一杯冰可乐……”
“但这里没有可乐……”
“呜呜呜呜……”
队长:“……”
其他士兵:“……”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他们回头。
去追薯饼摊的那个士兵,正被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撞飞出去。
那个身影落在他们面前——
是队长。
不对。
是那个黄毛犯人。
而刚才还在发號施令的队长——此刻正被墨尔斯压在身下。
“你他妈干什么!”地上的队长怒吼。
墨尔斯骑在他身上,纯白的眼眸里燃烧著某种非理性的光芒:“你让人把薯饼摊撵走的。”
“那是——那是执法需要!”
“我的薯饼。”
“你一个嫌疑犯——”
“我的薯饼!”
“——”
墨尔斯抬起右手——那只浮空的断手——在空中晃了晃。
断手开始变形。
不是变成手机,是变成某种……更锋利的形状。
纸剑的雏形。
“我的薯饼。”墨尔斯重复,声音低沉。
地上的队长瞪大了眼睛。
周围的士兵全部愣住。
“啊啊啊啊啊——!!!”第四个士兵最先反应过来,撕心裂肺地喊,“袭击执法人员!要关二十年还是五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