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第五个士兵喊,“这是短生种!短生种关上五十年是我们的五百年!”
“啊?!”第四个士兵脸色惨白,“那还不如直接死刑得了!”
“不行!”第一个士兵——就是之前左边架著墨尔斯的那个——抽出腰间的分子切割极长刀,大喊著衝上来,“阻止他!”
刀光一闪。
墨尔斯偏了偏头,躲开了。
第一个士兵收不住势,刀继续往前砍——
目標是地上的队长。
“臥槽!”队长惨叫。
“啊啊啊啊我还拽著他呢不要砍我啊!”第二个士兵——那个一直拽著墨尔斯衣角的——被带著在地上滚,刀锋从他头顶掠过,削掉了几根头髮。
第三个士兵缩在角落里,双手捂住眼睛:“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第四个士兵继续喊:“士兵之间出现非战斗减员!关一百年——”
第五个士兵站在原地,表情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看著眼前这一幕——骑在队长身上的墨尔斯,挥刀乱砍的同僚,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另一个同僚,缩在角落里的第三个同僚,以及那个已经开始数刑期的第四个同僚——
然后他缓缓抬头,看向天空。
“遍识天君啊。”他喃喃,“如果这是您给我安排的命运……”
“求您给我个痛快的。”
——
混乱持续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墨尔斯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有人制止了他。
是因为——
薯饼摊回来了。
那个被撵走的老人,推著摊子,一脸茫然地出现在街角。锅里,金黄色的薯饼还在滋滋作响,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墨尔斯鬆开地上的队长,站起来。
他整了整被扯乱的衣服,扶正单片眼镜,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然后,他朝薯饼摊走去。
步伐平稳,表情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地上阴暗爬行、袭击执法人员、差点引发血案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在摊前停下。
“一个。”他说。
老人愣愣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一片狼藉——趴在地上的队长,握著刀发呆的士兵,滚得满身是灰的另一个士兵,缩在角落里的第三个士兵,以及那个已经开始写遗书的第五个士兵。
“呃……要辣吗?”老人问。
墨尔斯想了想。
“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