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为了確定死因。”博识尊解释。
“这是標准流程。”
“但祂只是昏迷!还没死!”
“在我的判断模型中,头部遭受恆星模型球(重15。7兆吨)正面击中,生存概率,低於0。03%,因此可以视为临床死亡,启动验尸流程是高效的。”
墨尔斯感到一阵眩晕。
“……所以,死因是什么?”
“验尸解剖。”
博识尊平静地说。
沉默。
漫长的沉默。
“你……”墨尔斯的声音在颤抖——
“你是说……阿基维利,可能,本来没死……是你,在验尸过程中……”
“我解决了一个潜在的问题。”
博识尊纠正道,“阿基维利的存在製造了大量无逻辑的噪音,祂的消失有利於公寓整体的,信息熵降低。”
博识尊的表情似乎变得阴暗了起来——但是墨尔斯看不见。
“但那是谋杀!”
“这是基於概率模型的最优解处理。”
博识尊顿了顿。
“而且我听说,『终末末王先生,后来又,造了个新的阿基维利出来,所以资源没有浪费。”
墨尔斯抓住了重点:
“新的?那旧的呢?阿基维利的……尸体呢?”
“尸体不见了。”
博识尊说,“在我完成验尸並准备进行下一步组织分析时,尸体消失了,现场只留下一些金色的星尘。”
金色星尘?
墨尔斯皱了皱眉。
“总之,”博识尊总结道,“我解决了阿基维利是为了相对更好的宇宙和公寓环境,我的懺悔完毕。”
脚步声规律地远去。
墨尔斯呆坐在黑暗中,信息过载。
阿基维利。被纳努克砸昏。被博识尊“验尸”。尸体消失。末王造了个新的。兔子被偷。交通工具被砌进墙里。
这位a星神阿基维利,到底过著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啊?!
就在他试图理清这团乱麻时,懺悔室的门——那扇他一直打不开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光线涌入。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墨尔斯眯起眼睛,透过不太清晰的视线,看到来人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前別著一个金色的天秤徽章。
是“秩序”太一先生,本应值班的神父。
但太一先生的样子有点怪。
他头上悬浮著一个淡淡的光环,双脚看起来有些透明,仿佛不是完全站在地上。
而且,他手里拖著一个……手推车?
手推车上,躺著一个一动不动、双眼紧闭、胸口没有丝毫起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