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尔斯深吸一口气,“你走了之后呢?现场……有人处理吗?”
“不知道。”纳努克理直气壮,“我演示完,就回来继续训练了。”
“……你走吧。”墨尔斯无力地挥挥手,“我想静静。”
“静?”纳努克疑惑,“静是毁灭的敌人。”
“你走!
纳努克嘟囔著“神父今天好暴躁”离开了。
墨尔斯瘫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命案。发生在星神公寓的命案。
受害者是那位被偷了兔子、交通工具被砌进墙里、最后还被邻居失手演示死的a星神。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见鬼的懺悔室。
然而,命运没有给他机会。
第四个懺悔者来了。
这次的脚步声,轻盈、规律、每一步的间隔和力度都完全一致,像精密的钟表。
“叩、叩。”
敲击声精准地响了两下。
一个平静、毫无波澜、仿佛电子合成的声音响起:
“神父,您好,我是来补充信息的。”
墨尔斯听出来了。
是“智识”博识尊。
“刚才那个人,”博识尊的声音没有起伏,“纳努克並没有把真相全部说明,祂是一个,真正的,不可饶恕的罪人。”
墨尔斯坐直了身体。
“为了表现诚意,以及命途本身的驱动,”博识尊继续说,“我就告知您真相吧。”
墨尔斯屏住呼吸。
“真实情况是,”博识尊像在朗读实验报告,“a星神,阿基维利,和纳努克在公共活动区,玩恆星球拋接游戏。”
等等,阿基维利?
“纳努克在一次扣杀中,將恆星模型球,击中了阿基维利的头部,导致其昏迷。”
哦,所以是意外击昏,不是故意演示死。墨尔斯稍微鬆了口气。
但人(星神)还是昏了。
“然后呢?”他问。
“我当时正好路过现场。”博识尊说。
“出於好奇心和避险需求(阿基维利醒来可能会追究旁观者责任),以及对阿基维利长期製造的无意义噪音的厌烦,我决定对祂进行紧急医疗处理。”
听起来……居然有点负责?
墨尔斯燃起一丝希望。
“你有医疗器材吗?”
“没有。”
博识尊回答得很快。
“公共医疗箱被『丰饶药师借走了用於培育新型盆栽。”
“……所以你怎么处理的?”
“我根据我的知识库,开始了验尸流程。”
墨尔斯:“……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