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哪面墙?”
“南墙,承重墙。”克里珀的声音里居然有一丝自豪。
“现在那面墙非常坚固,融入了a星神交通工具的坚韧特性。”
墨尔斯眼前一黑。
把別人的交通工具砌进承重墙里?!
“神父认为,”他努力保持语调平稳,“你应该儘快將其恢復原状。”
“不。”
克里珀的回答斩钉截铁。
“拆墙,是对『存护的背叛,墙,一旦建成,就应永恆屹立。”
“但那是別人的——”
“现在是墙的一部分了。”克里珀打断他。
“谢谢神父,我懺悔完了。”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
墨尔斯瘫在椅子上,开始认真思考撬门逃跑的可能性。
没等他行动,第三个懺悔者来了。
这次的脚步声,带著一种灼热、暴烈、仿佛每一步都想把地板踩穿的气息。
“砰!”
窗口被猛地敲响,震得墨尔斯的单片眼镜都滑下来一点。
一个压抑著怒火、仿佛岩浆在喉咙里翻滚的声音低吼道:
“神父!我,犯了个错!”
是“毁灭”纳努克。
“请……冷静陈述。”墨尔斯把眼镜推回去。
“我不小心,”纳努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拿走了a星神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墨尔斯心中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有多重要?”他小心翼翼地问。
“非常重要。”
纳努克顿了顿,补充道——
“我不小心拿走了祂的性命。”
墨尔斯:“!!!”
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死人……不对,死星神了?!
窗口外,纳努克还在继续,语气里居然带著一丝……委屈?
“我当时在练习恆星球,但a星神在旁边说我『太暴力,『不够具有毁灭的美学。”
纳努克的音量提高了,“祂质疑我,所以,我稍微演示了一下……”
“演示?”墨尔斯的声音有点发抖。
“啪!然后,轰的一下!”纳努克比划著名(虽然墨尔斯看不见)。
“祂就躺在地上了,不动了。”
墨尔斯捂住了脸。
所以这位a星神,是因为吐槽邻居的爱好而被失手……“演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