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僵住了。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懺悔室,又看了看那个小窗口。
显然,外面的人把他当成了值班神父太一先生。
“我……”墨尔斯刚想澄清。
“神父啊!”外面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
“我拿了隔壁a星神的毛绒玩具!看起来是个兔子,毛茸茸的,还会说话,可好玩了!a星神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墨尔斯认出了这个声音,公寓里的头號麻烦分子,阿哈。
他沉默了两秒,决定还是儘快把这场误会结束。
他用儘量平稳、模仿太一那种平板语调的声音说:
“……神父认为,你应该还回去。”
“不要!”阿哈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抗拒。
“我拿了那就是我的了!而且那个兔子比我的所有乐子都好玩!它会一边擦地板一边抱怨『帕姆很忙帕!,多可爱啊!”
帕姆?
墨尔斯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没多想。
“占有他人財物不符合公寓邻里公约。”
“公约又没写不能借玩具!”阿哈理直气壮。
“我只是『借得久了点!再说了,a星神最近好像不在家,没人陪兔子玩,多可怜啊!”
墨尔斯还想说什么,窗口外传来阿哈蹦蹦跳跳离开的脚步声:
“谢谢神父!我听进去了——才怪!兔子是我的了!”
墨尔斯:“……”
他揉了揉眉心。
希望那位“a星神”不会太在意。
窗口刚安静不到五分钟,又传来了沉重的、如同岩石摩擦般的脚步声。
“咚、咚。”
窗口被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
一个低沉、缓慢、仿佛自带混响的声音响起:
“神父。我,懺悔。”
是“存护”克里珀。
“请讲。”墨尔斯继续用平板语调说。
“我之前,不小心动了a星神的东西。”
克里珀的声音带著一丝难得的迟疑。
“祂当时,看起来很生气。”
墨尔斯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a星神?这位邻居到底被多少人惦记上了?
“於是我就想,”克里珀继续说。
“把祂的交通工具,加固一下,表达歉意。”
听起来……还算合理?墨尔斯想。
“但是,”克里珀的语速更慢了。
“加固的时候,我太专注了,不小心,把祂的交通工具,当成一块砖头,砌进,我的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