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宫岛樱终于忍不住失声骂他,声音却已经带了点乱。
因为他那只手太会摸了,根本不是乱抓,而是顺着她**最饱满的地方揉,往上托,再往中间挤。
她从没被人这样碰过**,陌生的快感和羞辱一起涌上来,叫她连呼吸都开始发飘。
“闭嘴?”
李藩王低头看她,笑意更深了点。
“长成这样,还不准人说?”
他另一只手忽然也搭了上来,两边一起托住,稍稍一掂,像在认真称量这对**的份量。
“你妈的奶是熟妇那种熟透了的肥,你这个倒好,年纪不大,胸先长疯了。”
这句更下流,也更狠。
宫岛樱羞得几乎要哭,偏偏身体又诚实得发软,连原本还在断断续续帮他撸的那只手都因为惊羞交加而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李藩王当即抬眼瞥她。
“别停。”
他声音一沉,不重,却足够让她脊背发紧。
“**给我摸,手就继续弄**。别两样都想偷懒。”
这命令太羞耻,简直像把她彻底钉死在了一个取悦男人的姿势里。
宫岛樱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牙都咬疼了,却到底还是在那种压迫下重新动了手。
掌心一收一滑,胯间那根粗硬**便又被她生涩地套弄起来。
而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刚刚重获自由的爆乳也落在李藩王掌中,被他一边揉,一边赏玩。
那画面实在太难堪。
高傲的剑道少女胸口敞着,雪白大奶在男人手中晃,自己还得红着眼一下一下撸他的**。
黑田光和西园莉爱看得都笑了,笑意冷而薄,像早已认定她迟早会变成这副样子。
宫岛椿则低着头,手指紧紧蜷起,指节都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为女儿心疼,还是该为这副与自己几乎同样会招来男人目光的身体感到更深的羞惭。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樱再也没法把自己装作那个完全与**无关的清冷武家小姐了。
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把她出卖得彻彻底底。
神殿里的火光轻轻晃着,把每个人的影子都烤得发软又发长。
宫岛樱仰躺在地上,胸前那对刚从裹胸束缚里挣出来的丰乳还在微微起伏,像两团被月光洗过、却偏偏落进了欲火里的雪。
她脸上全是羞怒,眼神却因为方才一连串的亵玩而有些散,像一池本来很冷的水,被一只手一遍遍搅,搅到表面还是清的,底下却已经浑了。
李藩王看着她的胸,竟没有立刻下手。
他掌心里还残留着那份沉甸甸、软得惊人的分量,知道这对**值不值得玩,也知道该怎么把它们揉得乱颤、把她弄得喘不上气。
可他偏偏不急,目光在宫岛樱胸前停了一会儿,反而慢慢移开,像忽然想起了更有趣的游戏。
他的视线转向身边的黑田光。
黑田光立在一旁,黑发顺着肩线垂下,湛青色的眼瞳在火光里显得冷而清。
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没什么波动,像一张惯于把情绪藏进骨头里的面具。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冷漠,寡淡,对周围大部分事情都提不起真正的兴趣。
宫岛樱被羞辱,她不意外;宫岛椿被狠狠干到崩溃,她也不觉得值得动容。
对她来说这世上绝大部分东西都像隔着一层薄冰,不值得投入热度。
除了主人。
更准确地说,除了主人那根大**和围绕着它展开的一切。那是极少数能让她眼神真正变化的东西,是她冷漠壳子里少数会发亮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