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们的形状,却完全不像寻常纤瘦少女会有的模样。
不是小巧轻盈,也不是略带青涩的挺翘,而是异常丰盈,异常充实,像发育过了头似的,把少女身体原本的利落线条一下冲垮,硬生生生出一种浓艳过分的肉感。
太满了。
也太沉了。
它们从束缚里一挣出来,便带着明显的重量轻轻晃了一下,乳肉在空气中微颤,底部饱满圆厚,上半球又因为年轻而挺得很足,整体看上去简直像两只成熟得快要滴汁的白嫩果实,被硬生生安在一个练剑少女的身子上。
那种反差感强得惊人。
她有武家女儿的腰背,有持剑少女的清冷与劲瘦,可胸前偏偏生了这样一对几乎不逊于熟妇的超级爆乳。
若不是亲眼看见,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专门养来取乳的奶牛娘子,或者生来就为男人胸口与双手准备的一副**软肉,而不是一位修习剑道的武士身体。
宫岛椿在旁边看见那一幕,呼吸都乱了一下。
作为母亲,她当然知道女儿发育得极好,也知道樱这些年束胸束得紧,不肯让身形太过招摇,仿佛只要遮住就能让自己仍旧保有武士之女那种偏冷的锋利感。
可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此刻这样突然被撕开、被彻底暴露出来时,宫岛樱的胸实在太过惹眼了。
那不是一点“像自己”。
而是夸张到近乎继承了自己最麻烦、最引人垂涎的部分,却又因为更年轻,显得更嫩,更白,更有一种尚未被人真正揉烂过的淫美。
黑田光与西园莉爱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前者眼神冷,像在重新估量这个刚才还一脸贞烈的剑道大小姐到底藏了多少肉;后者则勾了勾唇,笑里带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与玩味,显然很乐于看见另一个高傲女人也有这种一旦剥开就显得色情过头的身体。
宫岛樱自己几乎要疯了。
胸前骤然一空时,她就已经本能地想并腿、蜷身、抬手遮挡。
可李藩王压着她,手腕被他拿捏住一只,另一只又还握着那根**,根本腾不出能像样护住身体的动作。
她只能胸脯彻底敞着,感受空气掠过**的凉意,感受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裸袒出来的胸上。
那种羞耻不是薄薄一层,而是像浪一样拍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掉。
“你看什么……!”
她声音都在发颤,不知是怒还是怕,眼眶红得更厉害。
“滚开……别看……”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这一幕活色生香。
她羞得发抖,胸前那对**也跟着轻颤,乳肉软而有弹地晃着,明明是气到极点的反应,却在男人眼里成了另一种不受控的诱惑。
李藩王没有依言移开,反而抬手直接托了一把。
那一下很实。
掌心往下一兜,立刻就感觉到了分量。
不是虚胖,也不是松软下垂的肉,而是结结实实、沉沉甸甸的丰乳,年轻,饱满,弹性足,偏偏又长得过于过分,以至于一只手都没法好好收尽,指间满是软肉被托挤时溢出来的弧度。
他捏了捏,眉梢都像更舒展了些。
“比看起来还夸张。”
这一句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在说给旁边的人听。
宫岛樱被那一下抓得整个身子都哆嗦了,脖颈到耳根一下烫得发红。
她以前束着、藏着、护着,最怕别人把自己和那些胸大无脑、只配成为谈资的女人混在一起。
可现在,李藩王的手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托着、揉着、掂量着她胸前最女人、也最肉欲的部分,像在验证一件他刚拆出来的战利品究竟多值钱。
她想躲,可胸太大,越躲越晃;想夹紧肩背,反而让那对饱满的**挤得更高更拢,乳沟都被迫压出来。
李藩王看得很直白。
“藏得倒挺严实。”
他拇指沿着乳肉的边缘慢慢揉过去,语气里多了点恶意的玩笑。
“我还以为你跟那些练刀练傻了的平胸女人差不多,没想到布底下藏着两团这么肥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