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看,发育时间终究短些,就算天生底子再好也未必能长出和母亲一样的成熟肥硕。
更何况她平日里练剑、束胸、穿得利落,胸前总被紧凑的裹胸布束得平整服帖,叫人很难一眼看出下面到底藏了多少。
至少此刻看上去,还真像没有太夸张。
可李藩王从来不信表面的包裹。
很多东西,非要撕开了看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货色。
他随手一探,抓起了一旁宫岛樱的佩剑。
那剑方才被夺下,刚才又被她拿来复仇,如今落在他手里却像一件顺手的玩具。
李藩王连拔剑的认真姿态都没有,只单手握住刃身,手指发力。
下一瞬,金铁断裂的声音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喀——!”
宫岛樱眼睛猛地睁大。
在她难以置信的注视里,那柄她自幼习练、珍而重之的武器,竟被李藩王徒手硬生生扭断。
不是砸,不是借力,而是像折一根稍硬些的树枝似的,手腕一转,剑刃便生生裂开。
他又随意一掰,把断下来的剑尖摘在手里,随手掂了掂,像在试锋。
那动作太轻慢,也太侮辱。
这不仅仅是在毁她的剑,更像是在当着她的面宣布一件事——你依仗的力量在我这里脆得像纸。你若敢乱动,伤不了我,只会先把自己划破。
宫岛樱看懂了。
也正因为看懂,她胸口那股悲愤反而更涨,涨得眼底都发热,却无计可施。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藩王捏着那截断刃,像个极有耐心的拆礼物的人一样,把锋利却不至于太重的剑片贴到了她胸前的裹胸布上。
冰凉的金属一碰上布料与皮肤,宫岛樱整个人都绷住了。
“别乱动。”
李藩王淡淡说了一句,倒不像威胁,反而像提醒。
“划伤了,只怪你自己。”
那断刃很锋,布却也绷得很紧。
他甚至不需要真的用多大力,只沿着布边慢慢一挑,一送,那层死死缠束着少女胸脯的裹胸布便立刻被切开了一道口子。
接着他指尖一勾,顺势往旁边一扯。
布料散开。
像封口被剪开的包裹,像终于断裂的束缚,里面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几乎是在瞬间弹了出来。
宫岛樱自己都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那一刻,连空气像都停住了半拍。
李藩王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唇边露出一点明显的兴味。
“哦?”
他低低出声,像真有几分意外。
“居然有这么大。”
那不是装出来的调笑,而是实打实看见谜底后的反应。
因为裹胸布之下露出的,并不是他先前估量的那种尚嫌青涩的少女**,而是一对夸张得近乎违和的饱满乳肉。
白。
嫩。
圆润得惊人。
那对**带着年轻肌肤独有的细腻与弹性,乳皮光洁得像新剥出的玉果,连色泽都干净得近乎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