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滑动时,掌心会本能地去贴合那根**的粗度,会在滑到**附近时轻轻顿一下,再往下包回去。
明明脑子里全是抗拒,可身体像被拆成了两半,一半僵硬地承受李藩王的爱抚,一半却诚实地在照顾他胯下那根越来越胀的东西。
“嗯……”
宫岛樱终于开始喘了。
那不是淫叫,还只是夹在牙关和鼻息间的一点呼气,却已经暴露了她开始撑不住。
胸口起伏变得更明显,原本冷白的肌肤也慢慢晕开淡红,尤其脖子那一带,被亲得乱糟糟的,像雪地上被踩出一串湿热的痕。
李藩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就喘上了?”
他问得轻佻,拇指还顺手蹭了一下她被亲红的下唇。
宫岛樱不想理他,偏偏呼吸已经乱得掩不住。
她瞪着他,眼神里还是恨,可那恨已经被生理上的混乱搅得不再纯粹,像结冰的湖被人硬砸出裂缝,底下开始有水不受控地漫出来。
“你……无耻……”
她艰难挤出这几个字。
李藩王听了,只低笑一声,重新埋头去吻她的脖子,顺着线条一路往下亲,像根本不打算让她靠骂人维持最后那点冷静。
而宫岛樱,只能一边喘,一边在越来越混乱的触碰里,继续握着那根男人的**,像一个自己都不愿承认已经开始学会取悦男人的俘虏。
暮色里的神殿像一头伏卧不动的兽,梁柱沉黑,火光在缝隙里摇摇晃晃,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扯得忽长忽短。
宫岛樱仰躺在那里,呼吸已经被脖颈与锁骨间连绵不绝的亵玩弄得微乱,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像一泓被风撩动的冷泉,表面还勉强维持着清冽,底下却早被搅开了细细密密的涟漪。
李藩王显然玩够了那一段漂亮得像天鹅的颈线。
他唇边还留着一点方才亲弄出来的湿亮痕迹,目光却已经慢慢往下移,落到她胸前。
那目光并不急色,反而像一个挑剔而大胆的掠夺者,在欣赏一件尚未彻底拆封的珍藏,耐心地判断它到底值不值得更仔细地把玩。
宫岛樱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
她本能地绷紧了背,手里还在被迫握着他胯间那根越来越硬的**,掌心发烫,屈辱像火一样沿着指尖烧到耳后。
可比起下面那根可怕得像兵器一样的东西,她更清楚另一个层面的危险——眼前这个男人,接下来要碰的是她身体上更明显、更羞耻、也更能直观暴露女人特征的地方。
李藩王抬手,指节轻轻蹭过她胸前缠得紧紧的裹胸布,像随手拨弄一层碍眼的包装。
“让我看看……”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说不清是玩味还是审判的笑意。
“你从你妈那里,继承了多少**的东西。”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宫岛樱的脸色顿时更冷,也更红了。
冷是因为羞怒,红却是被当着母亲的面拿来比较的难堪。
她自然明白他口中的“继承”是什么意思。
宫岛椿那对肥美硕大的**方才早已被这个男人狠狠揉过、玩遍了、看透了,连最私密的样子都不剩半点遮掩。
现在,他居然还要拿自己和母亲比。
“无耻之徒……!”
宫岛樱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眼里恨意更浓。可那点骂声压不住她胸腔里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像她自己也知道,再骂也拦不住这个男人的手。
李藩王其实早就见识过宫岛椿那副身子。
那是成熟女人才养得出来的肥美果实,**又大又沉,白得晃眼,丰润得几乎带着一种放肆的**感。
抱在手里会沉,压在胸口会软,晃起来像熟透的果肉在颤,夹在男人身上时甚至能让人产生一种快要被埋进去、被柔软闷到窒息的荒唐满足。
那种分量,那种饱满,那种属于熟妇的丰腴感,确实不是寻常年轻姑娘轻易能比的。
而宫岛樱,是她女儿。
更年轻,更紧致,也更像未被完全催熟的花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