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樱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期待,只有厌恶和警惕,像一只已经被按住却仍在死死盯着敌人的小兽。
可李藩王根本不在意她愿不愿意,他要做的不是和她商量,而是让她知道,男人能给女人的不只是羞辱和压制。
他俯下身,把她重新压回地上。
两具身体贴近的瞬间,宫岛樱整个人又是一僵。
男人结实宽大的胸膛压下来,带着沉甸甸的热,像一堵会呼吸的墙把她困在下面。
她手里还握着他的**,被这一压,手腕都不由自主弯了弯。
李藩王先亲她的脸。
不是方才那种直接撬开嘴唇的强吻,而是更零碎、更耐心、更像在一寸寸品尝。
鼻梁边,眼角下,泪痕残留的地方,都被他低头含过去,像在舔一只受了伤却漂亮得厉害的小兽。
宫岛樱偏了偏脸,没能躲开,只觉得每一下轻碰都带着一种故意的亵渎感,仿佛这个男人很享受把她清冷脸上的每一寸矜持都亲脏。
接着是耳朵。
李藩王的唇贴过去,先碰她耳垂,再顺着轮廓轻轻碾过去,热气全喷在那片敏感的薄皮上。
宫岛樱肩膀一下绷紧,喉咙里差点漏出声来。
她以前从不知道耳边被人这样弄,会有种又麻又痒、一下窜到后颈的怪异感觉。
“别……”
她刚吐出一个字,李藩王便低低笑了。
“不是说让我快点做?”
他故意贴着她耳边说,震得那处更痒。
“现在才刚开始。”
宫岛樱咬紧牙,不肯再开口,偏偏手却因为身体的紧绷反射,又无意识地撸动了一下。那一下不快,却磨得很实,李藩王的呼吸明显沉了半分。
“嘴上不情愿,手倒挺会伺候。”
他掐着她的腰,懒懒说了一句,像在欣赏她这种狼狈的自相矛盾。
宫岛樱恨得眼睛都发红,偏偏越羞,掌心里的东西越像烧起来一样存在感鲜明。
而后,李藩王终于把重点放到了她的脖子上。
那是一截极美的脖颈。
白,细,弧线柔润,像天鹅高高扬起时最优雅的那一段。
因为方才的紧张和屈辱,皮肤表面已经沁出一点很细的汗,在火光下泛着柔湿的微光。
那一点潮,让原本清冷高雅的宫岛樱一下多了几分活生生的香艳,像冰雕外慢慢融了一层薄水,更显得诱人。
李藩王显然也看出来了。
他低下头,唇直接压上去。
一开始只是亲,顺着颈侧一下一下地贴过去,把那片本该属于少女矜持与呼吸的地方亲得发红。
随后他又张口轻轻咬,牙齿碾住一小块软肉,含着,磨着,再松开。
每一次松开都留下一点更明显的红痕,像在她雪白脖子上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宫岛樱的呼吸一下比一下乱。
她最开始还能咬牙撑着,可脖子这地方实在太奇怪,太敏感。
那种被热唇覆盖、被舌尖舔过、被轻咬后再放开的感觉,像有一串细密的电流顺着皮肤往锁骨、往胸口、往脊椎里钻。
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应激,只能在每一次被重点亵渎时轻轻一颤。
而这种颤抖,又让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断断续续,更像无意识地在伺候男人。
她条件反射地继续撸着。
因为整个人都被亲得发麻,那只手甚至比刚才还顺了一点。